渾身的酒氣還沒散,后背貼著硬榻的觸感讓他皺眉――這根本不是他熟悉的軟枕錦被。
他猛地坐起身,一眼就看見窩在床榻上、正翻看翼族典籍的陸蓉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玄女!本君昨晚怎么會在這兒?是你把本君拖過來的?”
陸蓉蓉頭也沒抬,指尖還停留在書頁上:“不然呢?總不能讓君上你醉倒在酒壇堆里,傳出去丟翼族的臉。”
“你放肆!”
離鏡被她這副冷淡的態度噎住,想起從前那個圍著他打轉、滿眼討好的玄女,心頭更是煩躁,
“你以為用這種手段,就能讓本君多看你一眼?司音在我心里的位置,你永遠比不了!”
“誰要跟她比了?”
陸蓉蓉終于合上書,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沒有了從前的怯懦,反而帶著幾分嘲諷,
“君上還是管好自己吧,一邊說心里只有司音,一邊又把侍妾們寵上天,喝醉了還跑到我這翼后寢殿來――
這要是讓青丘知道了,怕是又要笑話翼族君上心口不一。”
離鏡被她這番話堵得啞口無,張了張嘴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他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玄女,突然發現,不知從什么時候起,這個女人好像真的不圍著他轉了,甚至……敢這樣直白地頂撞他。
“你……”離鏡一時語塞,最后只能重重哼了一聲,甩袖起身,“不可理喻!”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出了寢殿,連早飯都沒留下吃。
陸蓉蓉看著他狼狽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跟她斗?先管好自己那點拎不清的心思再說。
陸蓉蓉開始復盤昨日的收獲,嘆了口氣,收獲就是毫無收獲。
勾引沒成,反而嫌棄人家老
修煉也沒練成,反倒直接睡了過去
陸蓉蓉揉著發麻的肩膀,看著自己毫無進展的修為,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想靠修煉逆襲,還得先跟瞌睡蟲斗贏再說。”
我到底得怎么踩在白淺的頭上?
靠做夢嗎?
陸蓉蓉直接躺倒,世上無難事,只要肯放棄,實在不行就放棄吧,多活了一輩子也不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