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提及她乃是世間最后一個神只轉世的驚天秘密,那對她而太過沉重。但點明體質與炎水玉,已足夠讓她明白,這場無妄之災,并非憑空而來。
    花千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體質?炎水玉?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似乎并沒有什么特別。但她相信師父不會騙她。
    “是因為我,才連累了師父……”她低下頭,聲音悶悶的。
    “因果使然,非你之過。”白子畫打斷了她的話,“既入我門下,護你周全,便是為師之責。”
    他的話語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花千骨抬起頭,看著師父清冷的側臉,心中那股因連累師父而產生的愧疚感,被一種更為復雜的、混合著依賴、感激與想要變強的情緒所取代。
    她不再說話,只是將懷中的“晨露”劍抱得更緊。
    風雪依舊,云海翻騰。
    在這不知處的高天之上,師徒二人暫時隔絕了塵世的追殺與紛擾,卻也陷入了前路未卜的迷惘。
    白子畫閉目調息,心中卻在飛速推演。青蚨尋蹤雖暫解,但對方手段層出不窮,長久滯留絕非良策。必須盡快確定方位,離開這片區域,尋找一個真正能夠隱匿、甚至能隔絕天機推演的地方。
    然而,云深不知處,路在何方?
    他睜開眼,望向那仿佛沒有盡頭的云海,眸色深沉。
    或許,答案就在這云海之下,那被混亂與未知所籠罩的世界之中。只是,那下方等待他們的,是新的生機,還是另一重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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