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著格魯烏局長彼得·伊瓦舒京上將的開口,這種輕松的氛圍,開始悄然改變。
“zongshu激同志,將軍同志,情況……可能比我們想象的要復雜得多。”伊瓦舒京的表情,不像安德羅波夫那樣古井無波,而是帶著一種軍人特有的、面對異常情況時的凝重。
他展開了一張巨大的衛星照片。受限于時代技術,照片模糊不清,像一幅劣質的黑白畫。
“這是我們的‘天頂’偵察衛星,在昨天凌晨,飛越南猴國上空時拍攝到的紅外影像。請看這里……和這里。”他用紅筆在照片上圈出了兩個區域,正是峴港和金蘭灣的位置。
“在短短幾分鐘內,這兩個區域的紅外熱源信號,出現了斷崖式的、大規模的衰減。我們的分析員一開始以為是衛星的傳感器出了故障,但經過反復比對,我們確認,是這些區域的電力系統和大量的引擎熱源,在同一時間……消失了。”
“消失了?”烏斯季諾夫將軍皺起了眉頭,“你的意思是,被摧毀了?我們沒有監測到任何大規模的baozha,也沒有核輻射信號。”
“是的,將軍同志。不是baozha。”伊瓦舒京的表情,變得無比嚴肅,“更詭異的是,我們截獲了星條國空軍頻道的最后幾段通訊,他們的飛行員在墜毀前,反復提到一個詞——‘黑色的雪’。”
“同時,我們在的同志報告說,南猴國的軍隊,在昨天夜里,發動了史無前例的全面反攻,并且……戰果驚人。他們的高層,將這次勝利,歸功于一種來自龍國的……‘神圣武器’。”
“黑色的雪”……“神圣武器”……
這些充滿神秘主義色彩的詞匯,讓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從戲謔,轉為了一片驚疑。
包谷那濃密的眉毛,擰在了一起。他放下了茶杯,身體微微前傾,那雙渾濁但精明的眼睛里,閃爍著警惕的光芒。
“龍國人?他們給了南猴什么東西?我們援助給他們的‘薩姆’導彈嗎?不對,那玩意兒對付不了整個基地。”
安德羅波夫接過了話頭,他的聲音,如同西伯利亞的寒風,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感到一絲涼意。
“根據我們最新的、優先級的分析……我們有理由相信,龍國人,可能已經掌握了一種我們……甚至連理論都還不完善的全新武器。”
“一種……非動能、非baozha性的……場效壓制武器。”
他停頓了一下,說出了那個讓所有人都感到陌生的詞匯。
“可能是某種定向的、超高功率的電磁脈沖武器,也可能是……某種我們完全未知的新式材料武器。它的作用只有一個——在瞬間,摧毀一個區域內所有的、未經特殊屏蔽的……電子設備。”
會議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烏斯季諾夫將軍臉上的傲慢,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震驚、懷疑和一絲……恐懼的凝重。
作為防務部長,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意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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