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條國在南猴戰場徹底撕下了偽裝,發動了代號“野火”的焦土戰術。遮天蔽日的b-52轟炸機,把成千上萬噸的凝固汽油彈和白磷彈,像犁地一樣,一遍遍地傾瀉在南猴北部的叢林里。
曾經的綠色天堂,如今已是綿延上百公里的火焰煉獄。
電報里用最絕望的詞匯描述了那地獄般的景象:山林被燒成焦炭,溪流為之沸騰,無數戰士和百姓甚至來不及慘叫,就被數千度的高溫熔化在藏身的地道里。
更讓宋將軍心頭滴血的,是電報末尾那段幾乎無法確認的消息——那支不久前才創造了“零傷亡癱瘓一個加強營”神話的“窺天”特種小隊,在一次敵后任務中,連同他們藏身的山谷,被燃燒彈反復“清洗”了三遍。
整座山,都燒成了黑色的琉璃。
生還希望,渺茫。
“欺人太甚!這已經不是戰爭,這是屠殺!是滅絕!”一位戴著眼鏡的老將軍氣得渾身發抖,猛地站了起來,“我同意宋將軍的意見!必須立刻援助!把咱們的‘云爆彈’給他們送過去!還有新式的反坦克武器!必須讓星條佬也嘗嘗厲害!”
這番話立刻得到了不少軍方將領的附和,會議室里群情激奮。
然而,角落里一個略顯虛弱的聲音,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我……我反對。”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那位在上次導彈試射中,因為信仰崩塌而當場休克的錢院士,正臉色蒼白地扶著桌子,勉強站著。他被搶救過來后,精神狀態一直不太好,今天來開會,也是被硬拉來的。
“錢院士,你什么意思?”宋將軍的火氣“噌”地一下就上來了。
錢院士哆嗦著嘴唇,避開宋將軍要吃人的目光,低聲道:“南猴戰場,已經是個火藥桶了。我們再把‘云爆-彈’這種大威力武器送過去,萬一……萬一刺激到星條國,他們把戰爭升級,那后果不堪設想啊!到時候,戰火可能就燒到我們自己家門口了!”
他緩了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建議,還是以穩為主。可以援助他們一些常規的高射炮,或者提供一些藥品和糧食,盡到我們的國際主義義務,但……不宜過度介入。”
“放屁!”宋將軍徹底炸了,指著錢院士的鼻子就罵,“高射炮?等他們把炮架起來,星條國的飛機早把炸彈扔完了!等你送的糧食運到,人他娘的都燒成灰了!你這是救人,還是給他們收尸?”
“宋將軍,請注意你的辭!我這是從國家戰略安全的大局出發!”錢院士被罵得滿臉通紅,也來了火氣。
“我去你娘的大局!”
會議室瞬間變成了菜市場,激進派和保守派吵得不可開交。一方認為必須亮出肌肉,把星條國打疼了,他們才不敢為所欲為。另一方則憂心忡忡,生怕一腳踩進戰爭的泥潭,影響了國內正在起步的建設。
就在這劍拔弩張,誰也說服不了誰的時刻。
“吱呀——”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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