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京城的各個核心部門都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緊急會議通知攪動起來。電話鈴聲此起彼伏,機要人員穿梭于各個辦公樓之間,傳遞著那個神秘的"坦克殺手"消息。
與此同時,在這些高級官員看不到的地方,各種猜測和議論也在悄然展開。
裝甲兵工程學院的會議室里,幾位教授正在激烈地辯論。
"我賭一包香煙,一定是某種新型反坦克炮,"炮兵專家李教授信心滿滿地說,"或許是采用了超高速動能彈的設計,能夠在更遠距離穿透坦克裝甲。"
"不對,"baozha物專家張教授搖頭反駁,"如果只是常規反坦克武器的改進,不會驚動這么多部門。我猜是某種革命性的新型單兵反坦克武器,可能采用了定向能技術或特殊的引導系統。"
"你們都想得太復雜了,"年輕的王講師插話道,"也許只是一種更有效的反坦克地雷系統,能夠批量部署,形成大面積的坦克殺傷區域。"
"噓,小聲點,"學院副院長嚴肅地制止了越來越熱烈的討論,"無論是什么,這都是最高級別的保密項目。我們明天去了就知道了,在此之前,不要隨意猜測和傳播。"
國防科工委機關大院的食堂里,幾位中層干部湊在一起低聲交談。
"聽說了嗎?林工又整出新玩意兒了,這回是個坦克殺手。"
"真的假的?上次那個什么長空-9導彈我還沒緩過神來呢,現在又來一個?"
"千真萬確,我們處長剛接到通知,明天一早就去紅星軋鋼廠開會。"
"你說會是什么東西?新型火箭筒?改進版反坦克炮?"
"誰知道呢,反正我只知道,每次林工出手,準沒有小動靜。"
這些私下的猜測和討論在各個部門、各個層級間悄然蔓延,卻又被嚴格的保密要求限制在一定范圍內,形成了一種奇特的、充滿期待和好奇的緊張氛圍。
第二天一早,紅星軋鋼廠外,一輛輛帶著特殊標志的黑色轎車陸續駛入。警衛森嚴,門口的檢查比平時嚴格了數倍,每位到達的人員都需要出示特殊通行證,接受多重身份核驗。
會議室設在軋鋼廠最隱蔽的一座建筑內,周圍布滿了警衛,任何無關人員都被擋在百米之外。會議室本身也經過了特殊處理,窗戶被厚重的窗簾完全遮蔽,墻壁加裝了隔音材料,甚至連電燈都經過檢查,確保沒有任何竊聽裝置。
八點四十五分,與會人員陸續入場。這是一個陣容極其豪華的會議——裝甲兵部副司令員、航空工業部主任、國防科工委主任、總參某重要部門負責人、幾位知名的軍事科學院專家...每一位都是各自領域的權威,在國防體系中占據重要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