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老太太瘋了!"劉海中一看情況不對,趕緊招呼易中海和閻埠貴,"快按住她!"
三個人一擁而上,像按豬一樣把賈張氏按在地上,死死摁住她的四肢。
賈張氏被三個人壓著,依然不依不饒地掙扎,嘴里罵罵咧咧,口水橫飛。
"都是那個林舟!都是他害了我兒子!我要找他算賬!我要..."
"行了!賈大媽!"易中海厲聲喝道,"先把東旭的后事辦了再說!"
賈張氏這才稍微安靜了一點,但眼中的怨毒絲毫未減。
走廊上的人越聚越多,秦淮茹站在一旁,面無表情,早已麻木。
棒梗和小當緊緊靠在一起,眼淚無聲地流著。
"東旭已經不在了,"劉海中壓低聲音對賈張氏說,
"您先別鬧了,咱們商量商量怎么辦后事。"
賈張氏喘著粗氣,眼中閃爍著狠毒的光芒:"先放開我,我不鬧了。"
三人將信將疑地松開手,賈張氏立刻從地上爬起來,整了整衣服,恢復了幾分冷靜。
"我告訴你們,"她咬牙切齒地說,"這事沒完!我兒子死得冤枉,我一定要討個說法!"
劉海中和閻埠貴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無奈。
"先回去吧,"易中海嘆了口氣,"東旭的后事要緊。"
賈張氏擦了擦眼淚,狠狠地瞪了楊廠長一眼,然后轉身攙扶秦淮茹:"淮茹,咱們回家。"
就這樣,一行人垂頭喪氣地離開了醫院,只留下一地狼藉。
……
天剛蒙蒙亮,秦淮茹就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四合院。
一夜未眠,眼眶紅腫,雙腿灌了鉛似的沉重。
小當早已哭累了,趴在秦淮茹肩頭睡著了,棒梗則面無表情地跟在后面,眼神空洞得像個小大人。
賈張氏被易中海和閻埠貴攙扶著,腳步虛浮,一路上卻還在罵罵咧咧。
"這事不能就這么算了...我兒子死得冤...一定要討個說法..."
進了院門,她立刻癱坐在地上,又開始嚎啕大哭。
"東旭啊...我的好兒子...你怎么就這么走了啊..."
哭聲在清晨的四合院回蕩,驚醒了不少還在熟睡的住戶。
幾扇窗戶陸續打開,探出幾個睡眼惺忪的腦袋。
"這是怎么了?"
"賈家的回來了?"
"東旭怎么樣了?"
易中海嘆了口氣,走到院子中央,清了清嗓子:"東旭...沒能挺過來,走了。"
"啊?死了?"許大茂探出腦袋,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
"聽說是偷東西被發現,從樓上摔下來的?"
賈張氏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指著許大茂破口大罵:
"放你娘的臭狗屁!我兒子是正經工人,什么偷東西!那是有人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