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臉色一僵,支支吾吾地解釋:"這...這是何大清臨走前...交給我的一些錢...說是讓我照顧你們兄妹..."
"呸!"何雨柱啐了一口,"你個老狗日的。”
這時,林舟不動聲色地走上前來,輕輕咳嗽一聲,
"這事可不是小事啊,一大爺截留匯款,這已經涉及到違法犯罪了。依我看,這事應該向上級反映一下,畢竟..."
林舟的話沒說完,易中海的臉色已經變得煞白,額頭上冷汗直冒。
"不不不,這事不用驚動上級,我..."易中海急忙辯解,卻被林舟打斷。
"一大爺,您作為院里的調解員,本應以身作則,卻做出這種事情,我作為監督員,實在是不能坐視不管啊。"林舟一臉正義凜然,聲音卻不大不小,恰好讓院子里的所有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這句話一出,院子里的氣氛頓時變了。
原本還有些同情易中海的人,臉色都變得嚴肅起來,紛紛與他保持距離,生怕被牽連。
"林...林工,"易中海聲音發顫,"這事真的不用麻煩上級,我和雨柱是多年的鄰居,這點小誤會,我們自己能解決..."
"小誤會?"何雨柱怒極反笑,"截留我六百多塊錢,你管這叫小誤會?你怎么不去搶銀行呢?"
依我看,"林舟嚴肅地說,"一大爺做出這種事,已經失去了作為院里管事大爺的資格。我建議撤銷這個職務,重新由群眾推舉。"
這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易中海心頭。
失去這個職務,意味著他在院里的威信和地位將徹底崩塌,這對他來說,比失去錢財更為致命。
"不...不行..."易中海驚慌失措,"我...我這么多年為院里操勞..."
易中海徹底崩潰,癱坐在地上,臉上的血跡和汗水混在一起,模樣說不出的狼狽。
"易師傅,您還是先把錢和存折完完整整地交給何師傅吧。"林舟公正地說,"畢竟這是人家的血汗錢。"
易中海顫抖著手,將木盒遞給何雨柱,
"雨柱...所有的錢都在這里...一分不少...這些年我確實...對不起你們兄妹..."
何雨柱接過木盒,臉色稍稍緩和,但眼中的怒火依然未消,"易中海,從今往后,你我恩斷義絕,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說完,何雨柱抱著木盒,拉著妹妹何雨水的手,轉身便走。
臨走前,還特意看了林舟一眼,眼神中滿是感激。
沒有林舟那句"去郵局查查",他可能這輩子都被易中海蒙在鼓里,繼續當那個任人宰割的傻柱。
院子里的其他人也紛紛散去,只留下易中海一個人,狼狽地坐在地上,臉上的傷痕和血跡觸目驚心,被何雨柱打得不成人形。
易中海絕望地閉上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這時,易中海突然身子一歪,重重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昏了過去。
"不好,一大爺暈過去了!"閻埠貴驚呼一聲。
"快,送醫院!"劉海中急忙上前查看。
聾老太趕緊指揮:"閻埠貴,劉海中,先把中海扶回屋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