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愣,疑惑地看向林舟:
"我爹?寄錢?沒有啊,他走的時候我們家就窮得叮當響,哪有錢留給我?"
"是嗎......"林舟意味深長地說,"那你不妨去郵局查查,看看有沒有人以你爹的名義寄過什么。這年頭,有人截別人的信可不是什么稀罕事。"
何雨柱一下子懵了,酒都醒了大半:"你是說......有人截我的信?誰啊?"
林舟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你自己去查查不就知道了?不過,查之前,先別聲張,免得打草驚蛇。"
何雨柱的眼睛瞇了起來,臉上閃過一絲警覺:"誰?會是誰?是不是——"
林舟擺擺手,打斷了他的猜測:
"別急著下結論。我只是提個醒,具體情況還是你自己去查清楚為好。"
何雨柱雖然有些醉意,但此刻已經完全清醒了。
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眼神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雖然他不是什么聰明人,但也不是傻子,林舟的暗示已經足夠明顯了。
"時間不早了,何師傅,明天還得上班呢。"林舟站起身,示意送客。
何雨柱也連忙起身:"對對對,打擾你這么久,實在不好意思。林舟,今天謝謝你,真的謝謝你!"
"客氣啥,咱們是朋友。"林舟拍拍何雨柱的肩膀,將他送到門口。
何雨柱跨出門檻,又回頭鄭重地說:
"林舟,以后有什么事,盡管開口,何雨柱絕不皺一下眉頭!"
林舟笑著點點頭:"好,記住你的話了。"
何雨柱深深看了林舟一眼,轉身離去,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長。
林舟關上門,嘴角微微上揚。
易中海,你的好日子到頭了。
作為穿越者,對四合院的情況了如指掌——何雨柱的父親何大清每個月都會往這里寄錢,而這些錢被易中海截留了,連同何大清臨終前交給易中海的一沓存折。
易中海打著"為何雨柱好"的旗號,私自截留了這些錢,何雨柱和他妹妹何雨水至今都蒙在鼓里。
這一手,無異于是在何雨柱和易中海之間埋下了一顆定時炸彈。
"咱們等著看好戲吧。"林舟自自語,開始收拾桌上的殘局。
……
第二天一早,朝陽剛剛冒出頭,何雨柱就清醒了過來。
昨晚喝了不少酒,按理說應該頭疼欲裂,但奇怪的是,他感覺異常清醒,仿佛腦子里的渾濁一掃而空。
躺在床上,他回想著昨晚與林舟的談話,尤其是那句"去郵局查查",像一根刺一樣扎在他心里,讓他坐立不安。
"難道真有人截我的信?會是誰呢?"何雨柱皺著眉頭自自語,
"一大爺?不會吧,他對我那么好......可是,他為什么要在我相親的事上使絆子呢?"
越想越不對勁,何雨柱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簡單洗漱后,打算先去食堂做好早飯,然后找個借口去一趟郵局。
推開門,清晨的空氣格外清新,四合院還沉浸在睡夢中,只有東邊林舟的小院已經燈火通明,傳來陣陣敲打聲,看來工人們已經開始干活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氣,邁步向食堂走去。
路上,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林舟那番話:"易中海表面上對你好,實際上不過是把你當成養老的依靠;秦淮茹跟你親近,不過是把你當成她家的提款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