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流很快傳遍了整個四合院,但林舟卻毫不在意,依然我行我素,和工人們吃完飯后,又拿出一包茶葉,泡了-->>一壺好茶,和劉大柱他們繼續暢聊施工細節。
何雨柱也被熱鬧吸引出來,看了兩眼本想繞道回家,卻被秦淮茹叫住了:
"傻柱,你回來啦。聽說了嗎?林工今天釣了一大桶魚,全給施工隊的人吃了,咱們院里的人連口湯都沒撈著。"
往常,何雨柱肯定會附和幾句,說說林舟的不是。
但今天,經歷了相親風波后,他的心態已經徹底改變了。
"林工請誰吃飯是人家的自由,管那么多干嘛。"何雨柱語氣平淡,絲毫沒有往日的熱絡。
秦淮茹顯然沒料到何雨柱會這么說,愣了一下,又追問:
"你不覺得他太不夠意思了嗎?好東西都給外人,都不顧咱們院里人。"
何雨柱冷笑一聲:"咱們院里人對他有多好嗎?人家憑啥分東西給咱們?再說了,那施工隊是給他干活的,犒勞犒勞人家不是應該的嗎?"
聽到這話,周圍的人都不吱聲了,一個個尷尬地低下頭。
何雨柱繼續說道:
"你們啊,就知道惦記人家的東西。人林工對咱們哪里不好了?修房子有動靜,還專門跟大家打招呼道歉;平時見了面,也是彬彬有禮的;就因為他沒分魚給咱們吃,你們就在背后說三道四的,太不像話了。"
說完,何雨柱轉身就走,留下眾人面面相覷,尷尬至極。
回到自己屋里,何雨柱砰地一聲關上門,長舒一口氣。
"真他媽諷刺。"何雨柱自自語,"就這些人,在我相親的時候背后捅刀子,現在又在背后說林舟的壞話。這幫白眼狼,真是夠了。"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煙霧中,他的思緒越來越清晰。
"林舟其實挺好的,至少他是真心實意地對待那些給他干活的工人。而不像有些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何雨柱自嘲地笑了笑,
"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把那些算計我的人當成自己人,反而對林舟有偏見。"
想到這里,何雨柱忽然感到一陣輕松,心里的那塊大石頭似乎也沒那么沉重了。
"以后得和林舟多接觸接觸。"何雨柱決定道,"這人雖然有點傲,但至少真誠,比院里某些只會算計人的強多了。"
何雨柱抽完煙,把煙頭狠狠捻滅在煙灰缸里,突然下定了決心。
"管他娘的,今天這口惡氣不出,我何雨柱就不姓何!"
他猛地站起身,從柜子里翻出半瓶二鍋頭和一包花生米,轉身就往外走。
既然院里那幫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那自己何必再顧慮那么多?
林舟那小子雖然平時拽得二五八萬的,但至少對工人師傅們掏心掏肺,比起那些只會算計人的鄰居,不知道強到哪去了。
"哼,秦淮茹啊秦淮茹,我真是瞎了眼,為你跑前跑后,你倒好,在我背后捅刀子!"
何雨柱邊走邊罵,臉上滿是怒氣,"一大爺更不是東西,我可是把他當長輩尊敬,結果呢?"
四合院的夜色漸深,小院里的喧鬧聲已經小了許多。
工人們吃飽喝足,都回臨時搭建的工棚休息去了,只剩下林舟和劉大柱兩人還在院子里小聲商量著明天的施工事宜。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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