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劉大柱帶著幾個工人正忙著給臨時住處收尾,干得熱火朝天。
"林工,您回來啦。"劉大柱抹了把額頭的汗。
林舟滿意地點點頭,將魚桶放在地上:"辛苦了,劉師傅。這么晚還在干活,都餓了吧?"
"不礙事,再有半小時就收工了。"劉大柱擺擺手,但肚子卻不爭氣地"咕嚕"一聲,引得工人們都笑了起來。
"那正好,我今天釣了不少魚,給大家改善改善伙食。"林舟笑著說,"剛蓋的臨時廚房正好可以用用。"
劉大柱看著那桶肥美的鮮魚,忙擺手推辭:
"使不得使不得,林工,這...這太破費了,我們干活拿工錢的,哪能還吃您的。"
其他工人也紛紛附和:"是啊林工,這不合適。"
"有什么不合適的。"林舟笑著拍拍劉大柱的肩膀,"大家都是工人階級,這才叫共產主義平均分配嘛!今天我請客,不許推辭。"
見林舟堅持,劉大柱不好再拒絕,只能感激地說:"那...那就謝謝林工了。您歇著,我們來處理魚。"
"不用不用,我來做。"林舟挽起袖子,從魚桶里挑出幾條最肥美的鯉魚和鯽魚,
"你們繼續干活,等收工了飯菜就好了。"
說干就干,林舟麻利地處理起魚來。
刮鱗,剖肚,去內臟,一氣呵成,手法嫻熟得像是干了一輩子的老廚師。
劉大柱和工人們偷偷看著,都驚訝不已。
"林工還會做飯呢?"
"看這手法,比我媳婦強多了。"
"科學家啥都會,真了不起。"
工人們竊竊私語,對林舟更加佩服了。
很快,香味就從臨時廚房飄了出來。
林舟先用沙鍋燉了一鍋魚頭豆腐湯,湯色奶白,香氣四溢;
然后是紅燒魚,魚肉炸至金黃,澆上特制醬汁慢燉,肉質鮮嫩,入口即化;
緊接著是糖醋魚,酸甜可口,色澤誘人;
最后還有一道醬燜魚塊,入味十足,肉質滑嫩。
不到一個小時,四道魚菜就擺上了簡易餐桌,香氣頓時飄滿了整個院子,甚至飄出了小跨院,勾得院里其他住戶直流口水。
"收工了,洗洗手來吃飯!"林舟招呼著剛干完活的工人們。
劉大柱和幾個工人洗完手,圍著桌子坐下,看著桌上的美食,個個眼冒金星,口水直流。
"林工,您這...這也太客氣了。"劉大柱看著滿桌的魚肴,激動得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林舟打開一瓶二鍋頭,給每人倒上一小杯:"工地辛苦,喝點酒暖暖身子。"
"哎呦,林工,您這也太會享受了。"一個年長的工人舉起杯子,感動地說,
"我干了這么多年活,第一次碰到您這樣的,真是...真是..."說著,眼圈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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