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狼狽不堪地坐在地上,渾身濕透,頭發焦黑,臉上一塊黑一塊白,衣服破爛不堪,散發著刺鼻的煤油味和燒焦的臭氣。
"都讓開,讓開!"易中海擠開人群,從中院趕來,手里還拿著一個鐵皮水桶,"著火了-->>?人沒事吧?"
"火已經滅了,"林舟平靜地說,指了指狼狽的賈張氏,"賈大媽不知道為什么半夜跑到我院子里來,結果不小心摔倒了,煤油燈打翻了,引起了火災。"
易中海這才注意到坐在地上的賈張氏,驚訝地張大了嘴:"賈...賈大媽?你怎么..."
賈張氏痛苦地呻吟著,眼睛仍然死死盯著林舟,充滿了仇恨:"我...我只是路過...不小心摔倒了..."
"路過?"閻埠貴擠到前面,一臉懷疑,"半夜三更,你路過林舟的小院干什么?這地方可不是去茅房的必經之路啊。"
賈張氏語塞,張了張嘴,卻找不出合適的解釋。
身上的毛被燒得幾乎全無,兩條眉毛不見了,頭發焦黑卷曲,臉上的皮膚呈現出不自然的紅色,幾處還起了水泡。
衣服破爛不堪,露出下面燒傷的皮膚,看起來凄慘無比。
"哎呦喂,這燒得..."劉海中搖著大蒲扇,圍著賈張氏轉了一圈,嘖嘖稱奇,"跟烤雞似的,全熟了!"
"你閉嘴!"賈東旭怒吼一聲,沖上前想打劉海中,被易中海攔住。
"東旭,冷靜點,"易中海勸道,"現在最要緊的是給你媽治傷。這傷不輕啊,得趕緊上藥。"
秦淮茹早已泣不成聲,手足無措地站在一旁:"一大爺,我...我該怎么辦?家里沒有燙傷藥..."
賈張氏卻突然尖叫起來:"!他害我!是他害我!"
"媽,您這是說什么胡話,"賈東旭臉色難看地打斷母親,"明明是您自己不小心摔倒的,怎么能怪林工呢?"
"就是就是,"許大茂插嘴道,一臉幸災樂禍,"賈大媽,您這造謠可不好,大半夜的提著煤油燈到人家院子里去,還說是路過?您這路過得可真是時候啊!"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但又不敢說出真相——她是來放火的。那可是重罪啊!只能咬牙切齒地瞪著林舟,喃喃自語:"你等著...你等著..."
"有什么好等的,"何雨柱不知何時也擠了過來,看著賈張氏焦黑的模樣,突然笑出聲來,"賈大媽,您這發型可真別致,比電影里還有特色!"
"哈哈哈!"院里幾個年輕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柱子!"易中海怒斥一聲,"這是什么場合,你還開玩笑!"
何雨柱吐了吐舌頭,但臉上的笑意依然掩蓋不住。確實,賈張氏現在的樣子滑稽至極——焦黑的頭發豎著翹起,像是被電擊過一樣,臉上黑一塊白一塊,活像個花臉小丑。
"賈大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三大媽好奇地問,"您大半夜提著煤油燈到林舟院子里去做什么呀?"
賈張氏咬著牙,恨恨地說:"我...我路過...就是路過..."
"路過?"閻埠貴又陰陽怪氣地插嘴,"賈大媽,四合院誰不知道誰啊,您平時連廁所都懶得去,大半夜的突然想到處路過?"
"是啊,"許大茂跟著起哄,"聽說林工今天發了大筆工資,該不會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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