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叫有棱有角!你懂個屁!"許大茂惱羞成怒,但眼睛還是忍不住往蘇雅方向瞟。
隊伍里的工人們也都紛紛側目,有的甚至轉過身來,毫不掩飾地盯著蘇雅看。
"那姑娘真漂亮啊,"一個年輕工人咽了咽口水,"看那氣質,肯定是大學生。"
"聽說是清北畢業的,家里條件也好,上次我去送文件,看見她從包里拿出一支鋼筆,好像是英國產的,得值不少錢呢。"
何雨柱聽了這話,心里更癢癢了,他從小在四合院長大,別說英國鋼筆,連像樣的文具都沒用過幾次。
看著蘇雅那光彩照人的樣子,再想想自己那暗淡無光的小命,一股酸楚涌上心頭。
"甭想了,"許大茂似乎看穿了何雨柱的心思,陰陽怪氣地說,"就算給你一百輩子,你也碰不到人家一根手指頭。"
"關你屁事!"何雨柱恨不得一拳頭打在許大茂那張欠揍的臉上,但礙于場合,只能強忍著怒氣。
就在這時,一股惡臭飄來,眾人紛紛捂鼻后退。原來是易中海和賈東旭從廁所方向走來,兩人身上沾滿了污跡,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
"易中海,見習工人,基本工資十八塊。"
整個隊伍都安靜了下來,幾秒鐘的寂靜后,一陣竊竊私語爆發開來。
"十八塊?易師傅不是八級鉗工嗎?"
"聽說出事了,被降級了。"
"好像是因為那個林舟..."
易中海面如死灰,他曾經是廠里有名的技術骨干,八級鉗工,每月工資九十九塊,在四合院里地位超然。
如今被降為見習工人,工資直接縮水到原來的五分之一,這落差簡直比墜入地獄還難受。
他顫抖著簽完字,接過那薄薄的工資袋,感覺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扎在他身上。
"賈東旭,見習工人,基本工資十八塊。"
賈東旭的情況與易中海類似,從一級鉗工的三十三塊跌到了十八塊,雖然落差沒那么大,但對于本就拮據的賈家來說,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兩人站在一起,臭氣熏天,衣衫襤褸,活像兩個剛從糞坑里爬出來的落魄漢子。
"聽說他們被罰去掏廁所了,"有人小聲說道,"這味道,嘖嘖..."
"活該!"另一個工人毫不掩飾地諷刺,"以前一個裝大爺,一個仗勢欺人,現在可好,都掉糞坑里去了!"
易中海和賈東旭聽著這些議論,臉上火辣辣的疼,卻又無處發泄。賈東旭緊握著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里,而易中海則是一副木然的表情,仿佛整個人都被抽空了靈魂。
"一大爺,"何雨柱走過來,欲又止,"您這..."
易中海抬了抬手,示意何雨柱不要多說,然后默默地轉身離開。
"東旭,別往心里去,"劉海中拍了拍賈東旭的肩膀,立刻又縮回手,嫌棄地在衣服上擦了擦,"這日子遲早會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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