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得是挺重的..."
"再怎么說也是個孩子啊..."
"設那么狠的機關,是不是有點過了..."
易中海見狀,立刻站出來,擺出一副公正長者的姿態,
"林舟啊,我知道你是有文化的人,但這件事,你確實做得不妥。一個成年人,在自己院子里設下危險的機關,傷了一個孩子,這于情于理說不過去啊。"
"就是,"劉海中也跟著幫腔,"這孩子好奇心重,進你院子看看怎么了?你至于這樣害他嗎?"
林舟瞇起眼睛,掃視著眼前這些"義憤填膺"的面孔,心中冷笑。
這幫人,八成是借題發揮,想借棒梗的事給自己難堪。
"我說林工,"何雨柱也湊上前來,一臉假惺惺的關切,
"你看這孩子傷得這么重,得上醫院啊,人家家里又沒錢,你是不是該表個態?"
"對!必須賠錢!"賈張氏一聽這話,立馬來了精神,指著林舟的鼻子罵道,
"你害了我們家棒梗,就得負責到底!醫藥費、誤工費,全都得算在你頭上!"
林舟冷笑一聲,卻不說話,就這么站著,看賈張氏表演。
賈張氏見他這態度,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這人怎么這樣?傷了人不認賬?我告訴你,這事沒完!你要是不賠錢,我就..."
她突然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對了,你不是有私房嗎?把你那屋子讓給我們家住,這事就算了!"
這要求荒謬至極,連一旁的秦淮茹都嚇了一跳,趕緊拉了拉婆婆的衣袖,
"媽,您這話..."
"我說得有什么不對?"賈張氏一把甩開兒媳婦的手,
"他住這大院,我們一家人擠那小屋,憑什么?他既然害了我們家棒梗,就該賠償!把房子讓出來,夠意思了!"
林舟被這無恥的要求逗樂了,
"哦?就因為你兒子偷偷跑進我院子,被我設的抓老鼠的夾子夾了,我就得把房子讓給你們?賈大媽,您這腦回路挺新奇啊。"
"什么偷偷進去?我們家棒梗什么時候偷偷進去了?"賈張氏立馬否認,
"他就是路過看你院門沒關,好奇進去看看,結果被你那些機關害成這樣!"
"就是,"賈東旭也跟著嚷嚷,"林工,我兒子才十歲,你不能這么對待一個孩子!"
賈張氏見狀,又開始了她擅長的表演,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鬧,拍著大腿嚎叫,
"天哪,這是什么世道啊!有錢有勢的欺負咱們孤兒寡母,害了我們家棒梗還不認賬,還敢嘲笑我們家不幸!我活不下去了!"
說著,她開始扯自己的頭發,撕自己的衣服,一副要尋短見的架勢,
"大家評評理啊!這林工仗著自己是干部,欺負我們這些老百姓,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她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功夫,確實了得,眼淚說來就來,哭聲凄厲得像是死了全家一樣。
一時間,院子里的氣氛被她帶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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