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在一旁欲又止,最后還是忍不住說:
"媽,您別沖動。林舟現在在廠里可是紅人,您看看今天廣播里說的,連一大爺都被他整得差點當不了管事大爺,咱們這..."
"閉嘴!"賈張氏一聽秦淮茹這話,頓時炸了毛,
"你這是什么意思?害怕了?心疼林舟那小子?還是不心疼你兒子了?"
秦淮茹被這話一噎,眼眶頓時紅了,
"媽,我哪是那意思,我是怕..."
"怕什么怕!"賈張氏咬牙切齒地打斷她,
"你兒子都傷成這樣了,你不是應該第一個沖上去找那小子算賬嗎?怎么反倒在這勸我?是不是覺得棒梗活該?"
"我不是那意思..."秦淮茹聲音越來越小。
賈張氏冷哼一聲,
"我看你就是看上那小子了,人家一表人才,又是工程師,比東旭強多了,是不是?"
這話就像一記耳光,打得秦淮茹臉色慘白。
"媽!您怎么能這么說我?"秦淮茹臉色也變得難看。
"我只是不想咱們再惹麻煩,您也看到了,今天一大爺都栽了,咱們..."
"一大爺怎么了?他是他,我們是我們!"賈張氏拍著大腿,氣得滿臉通紅,
"你兒子手指都差點斷了,你不是親媽嗎?你怎么總往后縮?我看你就是不疼棒梗!"
棒梗原本還在嗚咽,聽到這話,哭聲忽然大了起來,
"媽,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疼死了..."
看到兒子傷心的樣子,秦淮茹心都要碎了,趕緊抱住棒梗,
"媽疼你,媽當然疼你了,別哭,咱們一定討回公道。"
賈張氏見狀,冷冷一笑,
"這才像話。秦淮茹,你給我記住,你是賈家的媳婦,你要站在棒梗這邊,而不是向著外人。"
秦淮茹紅著眼圈點頭,心里卻清楚,棒梗這次肯定是去偷林舟的魚了,否則怎么會進人家院子。
就在這時,小院門口傳來一陣喧嘩聲。
"這是怎么了?"
"聽說棒梗受傷了?"
"是不是林工那邊出事了?"
一大媽帶著一群看熱鬧的鄰居擠到了賈家門口。
賈張氏一見來了這么多人,頓時來了精神,扯著嗓子就嚎開了,
"哎呀,大家快來評評理啊!我們家棒梗被林舟害慘了!你們看看,這手指、腳踝都讓老鼠夾子夾爛了,這孩子疼得哭都哭不出來了!"
"林舟?他不是上班去了嗎?"三大媽一臉狐疑。
"就是因為他上班去了,才在院子里設下這么多機關!"賈張氏聲淚俱下,添油加醋道,
"你們想想,一個大人,專門設陷阱對付一個孩子,這是人干的事嗎?"
"話說回來,棒梗為啥會進林工的院子啊?"李大媽不動聲色地問。
這問題扎心了,賈張氏愣了一下,隨即又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這孩子不懂事,看見人家院子門沒關嚴,就好奇進去看看,誰知道里面全是陷阱!這不分明是想害死人嗎?"
鄰居們面面相覷,心里都明白怎么回事,但沒人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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