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點外賣
下一刻,剛才還是烏云密布的天空,很快就漸漸散開了。
空氣中令人感覺到壓抑的氣息,也消失不見了。
陽光再次降臨。
恍若新生一般。
而許清鳶臉色煞白,身體搖搖欲墜。
許清鳶看著那邊迅速跑過來的人,安心的暈了過去。
唐松年抱起已經暈倒的許清鳶,非常的無奈,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口氣道:“你一天天不作死不行了是吧。”
然后又用一種非常嫌棄的口氣道:“我做你哥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霉了,天天在你后面擦屁股。”
“你就不能省點心。我跟師父要是不在,你是不是要把自己折騰沒了。”
嘴里說著嫌棄的話,但是手上的動作不停,非常熟練的將許清鳶放在自己背上,嘴里還念叨著:“我應松真的服了你了,你能不能消停一點。”
“不行,我消停的話,你怎么可能出來救我。”
許清鳶悶悶的聲音在應松的背上響起,讓應松的步伐一頓。
然后他無奈問道:“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
許清鳶用腦袋蹭蹭他的脖子,聲音悶悶的:“我上次昏迷的時候,醒來的那天聞到房間里面有你的味道。”
應松更詫異了:“你不是”
我第一次昏迷醒來就感覺自己丟失了一段記憶,然后等我再次昏迷的時候,給自己下了真咒。
應松都差點被氣笑了,背著許清鳶一步步往外走。
“你還真的是下的去手。”
許清鳶嘿嘿的笑起來:“我醒來那天,想起了前世的記憶,忽然就明白了師傅和你想做什么。”
然后她不要臉的自夸道:“我這么聰明當然是要將那天道耍一頓啦。”
應松沒好氣的道:“你也知道人家是天道,你也敢。”
“哥,有你呢,我不怕。”
許清鳶的話,讓應松更加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心里柔軟的不像話。
這是他的妹妹,跟他一個蛋里出來的妹妹啊。
他怎么忍心責備她呢。
見應松不說話,許清鳶又問道:“哥,我剩下的記憶呢?”
“你現在沒有應龍的身體,師父幫你封印起來了,以后會慢慢想起來的。”
應松慢慢的跟她說著,許清鳶卻在他背上慢慢睡著了。
等許清鳶醒來,已經是三天后了,g市已經恢復原來的樣子,只是他們打斗過的地方還是一片狼藉。
許清鳶伸了個懶腰,渾身的骨頭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音,看了一眼床頭的手機。
她的力量消耗過頭,三天能醒過來已經是意外之喜了。
唐松年推門進來,許清鳶有點不敢認:“哥?”
應松沒好氣道:“我還是你哥。”
許清鳶忽然松了一口氣,那就好。
只是她還沒開心多長時間,應松下一句話,就讓她覺得天塌了。
“領導給你傳消息,g市的山體要你賠,很大一筆錢。”
許清鳶立刻從床上翻身起來,拉開鬼道就要走進去。
應松眼疾手快的揪住她的后衣領子。
許清鳶看著應松:“我不賠,我好歹也是做好事吧,憑啥要我賠,我要跟領導說說理去。”
“領導出國的,你現在去也看不見他。”
但是許清鳶怎么可能就這樣放棄了呢,拿過床頭上的手機。
直接打了電話給領導。
但是領導那邊遲遲沒有接通。
許清鳶那個生氣啊,直接將手機收進空間鐲里了,打算眼不見為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