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場就沒命了
唐松年坐在旁邊,嘴唇微微勾起,顯然心情非常好。
許清鳶瞪了他一眼,看好戲看到她身上來了。
“許大師,您好,我叫饒智。”
“許大師,您好,我叫江灼。”
“許大師,您好,我叫石關。”
“許大師,您好,我叫云芳芳。”
“許大師,您好,我叫閉鈞。”
“許大師,您好,我叫陸繞。”
還沒等許清鳶說話,他們就齊刷刷的開始自我介紹,還非常整齊的從左到右一個個講。
唐松年唇角咧開的弧度更大了。
許清鳶只覺得腦殼疼。
“你們是誰派來的。”怕他們又像剛才一樣,一個個輪著講,許清鳶補充道:“你們派一個人說。”
既然相互看了很久,然后非常默契的將饒智推出來。
許清鳶看著他那一身板板正正的佛家穿著,還有那光溜的腦袋,忽然就明白他是誰派來的。
果然,她剛想到,就見饒智道:“許大師,您之前答應了我們師傅教導我們,我們現在來報到。”
“您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們做的,我們一定盡心盡力。”
“好。”許清鳶腦殼疼,想到自己平時教育人的樣子,現在是真的心虛。
她看了一眼饒智的小光頭,也不知道能不能經得起自己敲。
嘆氣,好難啊
饒智不知道許清鳶為什么頻頻的看向自己的腦袋,難道是頭發長出來了?
許清鳶沒辦法,只能道:“正好我現在要出去,你們就跟我一起吧,其中能學到多少,就看你們自己了。”
畢竟是已經答應了人家,許清鳶會盡量做到,當然了都是要靠他們自己的能力。
現在她要去的是a市大學,也是許清鳶的學校。
之前一直是讓小紙人去幫她上課的,后來她直接去辦了休學。
現在也是校長那邊托人來說,學校里面出現了問題。
唐松年已經派人去調查過了。
一個女生因為各種原因跳樓自殺了,但是跳樓以后學校各種事件頻發,最重要的是現在已經死了四個學生了。
都是跟那個女生相關的人。
里面還牽扯了一個男生,那幾個女生都喜歡這個男生,但是這個男生的口供里面卻說,他根本不認識這幾個女生。
這就是蹊蹺的地方,幾個女生之前都跟這個男生有牽扯。
許清鳶看了上面的照片,感覺這些人她怎么這么眼熟呢。
仔細想了很久才想到,這不就是陳航嗎?
他家做的鹵肉非常好吃。
想到這個許清鳶就開始流口水。
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前往a市大學。
唐松年在后面唇角怎么壓都壓不住。
“許大師,我們現在去干什么啊?”云芳芳是個可愛的女孩子,聽到許清鳶要帶他們出門,非常開心的問。
“a大那邊有事情,我們去看看。”
后面的幾個人聽見是a大,相互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