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明,讓開
玄林目眥欲裂的看向許清鳶,恨恨道:“許清鳶,又是你,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不行嗎?”
許清鳶微微一笑道:“不行啊,你都抓了我身邊的人了,你還讓我放過你,你想的美。”
玄林只能繼續說著好話,畢竟現在正是煉化紫氣的關鍵時期,他不能中途放棄。
“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這個世界就我們兩個人過來了,我們相互扶持,一起爭霸整個世界怎么樣?”
許清鳶扶額,深刻覺得這人真的腦子有病。
立刻就拒絕道:“不怎么樣,我對爭霸世界不感興趣。”
但是玄林也不放棄,繼續勸說,手上煉化的動作卻是不停,嘴卻一直在叭叭說個不停。
“你看這個世界的玄術師基本都不能打,只要我們兩個聯手到時候這個世界就是我們說了算。”
“不怎么樣,我為什么要爭霸世界,多累啊。”
許清鳶的話講玄林一噎,他頓時就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根本沒想到許清鳶這個人油鹽不進。
許清鳶卻是不想放過他,自己在旁邊慢悠悠的說道:“之前柯家祖墳是你干的吧?在各個地方養鬼的也是你吧,還有制造陰地的也是你。”
玄林默默地不知道說什么好,心里腹誹,你都知道了,還問我干什么。
但是還是想穩住許清鳶,抓緊時間煉化。
許清鳶神色淡淡,對他的想法心里門清,但是她不動聲色。
他有自己的想法,那么她也有自己的想法。
“你真的不一起嗎,你看現在我有紫氣,有龍氣,只要煉化吸收了,這個世界的天道我們都能扛一把,將他弄下來我們做天道豈不美哉。”
“不覺得。”
玄林徹底怒了:“清鳶,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真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還有你身邊的那把槍想要干什么我也知道,同樣的把戲你做兩次不覺得自己有點蠢嗎?”
許清鳶睨著他,笑道:“不覺得,有用就行了。”
然后在玄林目眥欲裂的目光中,懷明槍帶著一片碎片回來了。
而那正是玄林僅剩的本體,現在徹底落在許清鳶的手里。
“清鳶,你找死。”
玄林立刻收起切斷煉化紫氣,將紫氣收起來就撲向許清鳶。
許清鳶也不慫,手里握著懷明槍就撲上去。
玄林立刻向旁邊躲,他本身就就是邪僧,死后附身在
那尊佛像里面,接受了香火供奉才能修煉。
那尊佛像就是他的本體,現在本體被許清鳶拿走了,他簡直沒有喪失了理智。
躲過了許清鳶的攻勢,手里拿著金剛杵,對上許清鳶再次揮舞過來的槍尖。
“噹。”
一聲脆響,是兵器的碰撞。
這一下兩人迅速退開。
許清鳶現在就是想將他徹底弄死在這里,兩人散開以后,她又迅速回身,朝玄林刺了一槍。
這正好對上玄林的金剛杵,兩人不分伯仲。
打的有來又回,但是洞穴地方小,多少波及了躺在地上昏迷的唐松年。
許清鳶為了不傷到他,多少有點束手了。
但是玄林可沒有這種想法,他的動作將洞穴里面的石頭震落了許多。
許清鳶將懷明槍丟開,抽出由功德金光凝聚而成的鞭子,狠狠的朝玄林揮去。
她知道現在的玄林雖然境界還在,但是他身受重傷,法力也沒有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