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計許清鳶
滕學真幫她把東西送回來就回去了。
客廳內一下子變得安靜無比,但是許清鳶耳朵里卻聽到了兩道明顯的呼吸聲。
暗嘆一聲現在這鬼這么不怕死的嗎?還敢跑到她面前來,許清鳶看著前面道:“你們仨到底想要干什么,快點投胎去,別煩我。”
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蹦蹦跳跳的湊到許清鳶面前道:“姐姐,你能看見我啊。”
“你們為什么不去投胎。”許清鳶見三人身上沒有沾染上怨氣,但是明顯是死去很久了。
中年男人飄上前道:“我們死后沒有鬼差來帶我們走。”
女人鬼也上前道:“是呀是呀,我們是在后面那里死的,但是我們頭七都過完了,都沒有人帶我們去投胎。”
“我送你們去?”許清鳶問,送走他們她就可以整理這個房子了。
“好啊,好啊,姐姐真的能送我們去投胎嗎?”小姑娘興奮的拉住許清鳶的手。
許清鳶隨手一揮,一座莊嚴的大門緩緩出現在屋子里。
但是大門還是緊閉的狀態,許清鳶有點詫異,這都過了多久了,師父怎么還沒有開鬼門,他們搞什么呢。
一家三口看見緊閉的鬼門也有點不知所措,他們也沒有見過鬼門,但是聽附近的鬼說應該是這個樣子的,但是為什么是緊閉的狀態。
許清鳶也不想強行打開,便燒了表給師兄。
只過了一會兒她師父就給她傳音了。
“鬼門現在就開,但是我跟你師兄要出去一趟,歸期不定,你有事就找涂山。”
一句話說完就沒有了消息。
許清鳶也沒有百分百相信,她知道她師父師兄絕對有事情瞞著她。
現在不知道,她遲早會查出來的。
鬼門緩緩打開,一家三口對著許清鳶局鞠躬致謝以后才進入鬼門。
第二天一大早許清鳶就打算去c市接奶奶過來。
還沒等許清鳶出門電話就響了,是一個陌生電話,許清鳶隨手算了一下。
就知道了對面的人是誰。
原主的大伯,這是原主的手機,許清鳶后來也沒有換新的手機。
“喂。”
“是清鳶啊,什么時候放假回家看看大伯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許清鳶自覺不對勁,當即按原主記憶里大伯的生日開始掐算,算到他的八字,再算他現在在干什么,隨后露出一個邪惡的笑。
“我今天就回。”許清鳶道。
“哎哎哎,回來就好,到時候我讓你伯母給你準備好吃的。”男人輕聲道,聲音里還帶著高興的語氣。
“我先去車站了。”
電話剛剛掛斷,旁邊的中年女人就湊上前問:“那喪門星怎么說。”
“她說今天回來,林少那邊怎么說。”
許大伯一改剛才通電話的口氣。
“已經聯系好了,林少讓我們直接將她帶去飯店吃飯就行。”女人道。
許大伯滿意的點點頭道:“那就好,這次一定不能出差錯。”
“光遠,你放心好了,我知道的。”女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