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引起注意,陀海玲打算讓王艷麗先去打頭陣。
畢竟她手里的蠱毒一般人根本就近不了身。
王艷麗平時的打扮就非常普通,現在天冷了都是厚外套加牛仔褲,因此她出現在別人小區里并沒有出現什么異樣的眼光。
來到門前,王艷麗先是砰砰的敲門,喊道:“王兵,我知道你在里面,你敢甩了我,你不敢出聲是不是。”
還沒等王艷麗敲第二次門,忽然就從里面開了。
一個長相艷麗的女人從里面探出頭來,問道:“你找誰?”
王艷麗能力一般,但是她作為蠱師,對陰氣的感應非常敏銳,這個人身上的陰氣非常濃郁,當即就道:“我找王兵,你就是他的新歡,怪不得他巴不得甩了我。”
然后“哇”的一聲哭出來。
聲音之大,上下樓都聽見了。
這是他們組商量過后的信號,只要發現里面有情況,就發信號,他們馬上就沖進來。
果然還沒等那女人說話,陀海玲已經帶著三個人踹開門。
里面的景色他們都震驚了,大白天拉著窗簾,客廳的正中間擺著一張紅色燈光的供桌。
上面供奉的牌位被一塊紅布蓋著。
還沒等陀海玲幾人仔細看,旁邊艷麗女人的身上就涌出大量陰氣朝著幾人而來。
陀海玲雖然是散修,但是她也是有師門的,直接掏出一張符箓,迅速貼在女人的額頭上。
又掏出一張夾在手里,嘴里念著咒語,咒語剛念完,女人就發出一聲慘叫,抱頭倒在地上。
一道灰綠色的魂魄從女人的身體內跑出來。
一出來就往客廳中間的排位跑,但是陀海玲怎么會給他這個機會。
嘴里的咒語不停,還沒等他夠到牌位就被陀海玲手里的符箓吸收進去。
將這張符箓折成三角形,又用另外一張符篆嚴絲合縫的包裹起來,才作罷。
“陀姐,這個女人怎么辦。”
王艷麗看見陀海玲的一系列操作,眼中直冒星星,動作行云流水,真是太厲害了。
“把她弄醒,就是個普通人。”
王艷麗非常聽話,從懷里掏出一個小藥瓶,摸了一點藥在女人的額頭。
隨后從她指尖冒出一個圓滾滾的蟲子,從女人的眉心鉆了進去。
過了兩三分鐘蠱蟲才又從眉心鉆出來,出來的時候又胖了一圈不止。
王艷麗將蠱蟲收回來,一邊安撫自己的蠱蟲一邊道:“陀姐,我的小可愛只能吃這么多了,再吃她就要爆體了。”
陀海玲道:“現在就行,她身體里面的陰氣被吃了大半了,很快就能醒。”
另外一個組員曾平過來將女人放在沙發上。
幾人這才有時間看向中間的供桌。
陀海玲將上面的紅布扯開,只見上面的,中島良子。
幾人的神色頓時都變得非常難看。
王艷麗一把拎起牌位,“啪”的就摔在墻上。
“陀姐,是窩國的。”期間還跑過去朝著牌位踹了兩腳,不過癮一般道:“陀姐,我好想拿去塞茅坑里,我們村里以前的旱廁就適合他。”
陀海玲幾人也是一臉陰沉,這件事情堅決不能忍。
忍了好久才沒有爆粗口。
道:“都帶回去,那個女人也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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