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猴子還是不動,他忽然想到什么,心里一緊,伸出兩根手指放在猴子的鼻尖下面,感受到了溫熱的呼吸,陳大海才放心下來。
隨即加大了力道,嘴里還喊著猴子的名字。
但是無論他在這間宿舍里面鬧出多少動靜,宿舍里面的十個人根本沒有一絲反應,陳大海頓時心里更緊了。
他走到旁邊宿舍,發現里面還是十個人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
陳大海內心里面的恐懼逐漸攀升,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一個大男人急得滿頭是汗。
忽然像是想到什么,顫抖著手,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
他也不敢再宿舍里面等警察,只在宿舍里面看了一眼,就飛快的朝工地外面跑去。
直到站在工地外面才心有余悸的看向宿舍所在的方向。
警察很快就趕到現場,看著現場沒有什么大力破壞的痕跡,但是里面二十幾個昏迷不醒的人警察也是沒有辦法的,只能叫救護車將所有人都拉走。
而陳大海也被警察帶回去審問,當然就是一問三不知咯。
陳大海一邊上警車,一邊顫抖著聲音道:“警察叔叔,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
拉著他的警察一臉無奈,誰是你叔叔呢,他才二十六歲被你一個四十幾歲的大叔叫叔叔真的好嗎,他真的不太想認啊。
警察同志默不作聲的將陳大海帶上警車,現在的陳大海根本沒有往時的神清氣爽,整個人都有點頹廢了。
警察又查到這個工地實際上是柯昔年公司的,當即又派人去找柯昔年就去調查。
柯昔年現在更是一個頭兩個大,老婆還沒醒,兒子每天就跟變了一個人一樣,天天說后面有人跟著他。
現在簡直就是一團亂。
現在工地也是一次接一次的出事,再過不久公司就該倒閉了。
而這邊許清鳶和唐明月一大早就直奔動車站,坐上的最早前往e市的動車。
e市跟a市相差非常近,動車也才五十分鐘,所以等唐明月帶著許清鳶趕到柯昔年家門口的時候,才九點多。
唐明月熟門熟路的自己打開大門,帶著許清鳶走了進去。
許清鳶一到柯昔年家就知道不對勁了。
他們家的陰氣太重了,還是從家里面直接散出來的。
看來她猜測的是對的。
而唐明月已經跟家里的管家打聽柯惜年的去向。
管家道:“明月小姐,先生已經大半個月沒有回家了。”
“謝謝陳叔。”
唐明月也能理解發生了這么大的事,她舅舅肯定是沒有心情睡覺了的。
當即打電話給柯昔年:“舅舅,我已經帶大師來了,就在你家里,你快點回來一趟。”
柯昔年現在正在醫院里面看著陷入癲狂的兒子,直接要求醫生給他打了鎮定劑。
已經無計可施的柯昔年,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當即就答應回去。
他心里想的是,反正也不能比現在更差了。
唐明月招呼著傭人給她們準備早餐,她知道許清鳶的飯量大,還特意叮囑了廚師多做一點。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