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鳶走出這個房間以后,前面有兩條路,一條向上走,一條向下。
隧道的階梯濕漉漉的,陰暗潮濕,到處充斥著一股腐爛的氣息。
階梯有些濕滑,她一步步向下走,直到徹底沒有一點光亮,她前面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平臺,平臺中間是一個深坑。
深坑足足有十幾平方,地下深不見底,冒著蒸騰的熱氣。
深坑旁邊的平臺上躺著一排小孩子,全部都是昏迷無意識的,其中有一個小孩子手腕被劃破了,血正往深坑里面流。
許清鳶上前給他甩了一張健康符,仔細看了一眼,確認都沒有生命危險以后,才繼續往下走。
待她站在平臺上的時候才發現,深坑的中間懸浮著一尊人形雕像,他眉眼含笑,一副憐憫眾生的模樣。
但是他懸浮在咕嚕咕嚕冒泡的血水上,倒是顯得陰森恐怖。
許清鳶抱著長槍出現在雕像前面,看著下面翻涌的更加劇烈的血水,輕笑一聲。
血水停滯了一瞬就繼續翻騰起來。
許清鳶不是會跟人好好打招呼的人,甩出一張符咒,符咒升至半空中,一道紫色的雷光就朝著雕像劈下。
雕像的四周出現一道黑光將符咒的雷電擋在外面,全部落在血水里。
忽然,許清鳶走來的通道里出現三個男人,每個人身上都扛著兩個孩子,看見許清鳶的一瞬間有點怔愣。
隨后立刻反應過來,厲聲喝道:“你是誰,怎么進來的。”
“漬”許清鳶不想跟他說話,一張符咒甩過去,就將他們都定在原地。
許清鳶可不想跟他們廢話,一進來她就發現,這里布置的是一個獻祭大陣,用小孩子獻祭,簡直罪無可赦。
長槍一指,直戳雕像面門:“出來吧。”
雕像一點不為所動,但是下面翻騰的血水暴露了他的想法。
忽然持續翻涌的血水,擰成一股直直朝許清鳶的面門而來,周圍開始彌漫出濃郁的陰氣。
自知這副肉身弱雞的許清鳶只有撐起金光罩,將血水襠下,但是雕像的手段顯然不止只有這點,一道濃郁的煞氣從雕像身上發出,混在血水里攻向許清鳶。
長槍一掃,將血水截斷,就連煞氣都被長槍吸收了。
許清鳶輕笑道:“輪到我咯。”
說完,長槍就已經到雕像跟前,直直給雕像的胸口處戳出一個洞。
第二槍直直戳向雕像的腦袋,第三槍戳在雕像的腹部。
只三槍就將雕像戳個粉碎,全部掉落在血水里。
從懷里掏出幾張符咒甩出去,周圍的陰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符咒吸收。
隨后許清鳶看向這些孩子,沒什么問題就是吸入了一點陰氣,好好休息曬曬太陽就能消掉。
頓時也放下心來,將孩子們一個一個的搬到門口,這邊離血水太近了,陰氣煞氣太重對孩子不太好。
當許清鳶第四次回來幫孩子的時候,一道灰暗中泛著血光的霧氣悄悄從深坑的另一邊出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