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正揚騰的站起來,雙手撐著會議桌的桌面,眼睛里全是不信任的寒光的緊緊盯住許清鳶。
他家里的信息雖然不是保密,但是身為警察一般都會盡量不暴露自己的家庭信息,那么她是怎么知道的。
許清鳶對他的眼神非常不在意,繼續道:“我還知道你今天早上在街角買了四個包子,一個豆沙的三個豆角的。”
隨著自己早上吃什么都被許清鳶知道以后,左正揚更加不淡定了,但是他的職業素養讓他穩定了心神。
他打算不搭理她,直接問:“你是怎么知道他們家有殺人犯闖入的?”
“看出來的呀。”
左正揚沒說話,但是他旁邊的小警察忍不住了,他狠狠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許清鳶面前的杯子晃動了一下,里面滾燙的水灑了一些在她手背上,頓時一陣刺痛。
他厲聲喊道:“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許清鳶,老實交代,別搞這些神神叨叨的。”
許清鳶瞇了瞇眼睛,眼神逐漸閃過危險的神色,自從她當國師以后,還是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拍桌子呢,真是有趣。
習慣了有仇當場就報的國師大人,感受了一下自己的法力,很好,恢復了一點,還是陳家對她的感謝來的功德。
當著兩人的面雙手掐訣。
小警察見許清鳶當著他們的面,還搞這種神神叨叨的事情,當場就忍不住了,大聲道:“許清鳶,擺正你的態度。”
許清鳶掐到一半的決就這樣停了下來:“擺正什么態度,我可不是你們的嫌疑犯。”
小警察氣急,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半點不配合。
許清鳶也不管他,掐完手里的訣,對著小警察點去。
就見金光一閃,小警察全身都動不了了,睜大兩只眼睛瞪著許清鳶。
許清鳶雙手一攤,她向來有仇當場就報了,誰都不能惹到她頭上來。
要是那人在就好了,絕對不等她出手,他就會幫她解決了,許清鳶搖搖頭,這個世界不可能有他。
左正揚親眼見證了許清鳶的神奇之處,對她知道自己家里的事頓時不好奇了,他輕聲道:“許同學,能放了他嗎?”
“不行哦,我一向有仇就報。”說著她伸出自己的左手,上面是被熱水燙紅的一片。
“對不起,我代他向你道歉。”
許清鳶勾起嘴角,并不說話,顯然不是很接受他的道歉。
“許同學,你還知道什么?”左正揚也不管小警察,問起許清鳶來,他一直覺得小警察,這個咋咋呼呼的性子其實根本不適合他們這行。
“我還知道,他這個性子不改的話,活不過下個月。”許清鳶微笑道。
雖然是笑著的,但是眼神里卻沒有笑意,眼底盡是冰冷。
通過小警察的面相,她看到這個月底他們會有一個重大活動,卻因為這個小警察的一個疏忽,左正揚這支刑警隊一個不剩。
左正揚的天庭飽滿,五官端正,原本應該是一個福澤圓滿為國為民的命格,根本不該死在那次活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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