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未落,初楹已-->>經上前一步,朗聲道:“皇祖母受驚了,這鳳輦突然斷裂,實在蹊蹺,請容許孫女即刻查明緣由”
趙敬明臉色陰沉,顯然動了怒:“查!給朕徹查!朕倒要看看,是誰敢在太后的鳳輦上動手腳!”
初楹得到準許,立即轉身走向鳳輦。
“父皇請看,”初楹指著斷口,“這分明是有人故意為之,若非表哥及時護駕,皇祖母怕是......”
她適時止住話語,但未盡之意讓趙敬明臉色更加難看。
德妃強作鎮定,附和道:“真是膽大包天!定要嚴懲不貸!”
初楹目光掃過德妃,見她袖中的手微微發抖,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父皇,據兒臣所知,負責鳳輦檢修的是內務府的小順子,可否傳他前來問話?”
趙敬明微微頷首:“準”
不多時,小順子被帶到御前。
他跪地行禮,神色坦然。
“小順子,”初楹語氣平和,“鳳輦斷裂,你可知罪?”
小順子叩首道:“奴才知罪,是奴才疏忽,但奴才有事要稟”
“講”
“幾日前,奴才曾見一名小太監在存放鳳輦的庫房附近鬼鬼祟祟,當時只覺得可疑,并未深究”
“如今想來,定是那人做了手腳”小順子不卑不亢。
“奴才愿指認那人,將功折罪”
德妃聞,臉色微變,下意識地看向王嬤嬤。
王嬤嬤也是面色發白,垂首不敢與任何人對視。
“是何人?”皇上厲聲問道。
小順子抬頭,目光在人群中掃過,最終定格在德妃身后的王嬤嬤身上:“是德妃娘娘身邊王嬤嬤的遠房親戚”
“你胡說!”德妃勃然變色,“王嬤嬤跟隨本宮多年,豈會做這等大逆不道之事!”
王嬤嬤撲通一聲跪地,連連叩頭:“皇上明鑒!奴婢冤枉啊!定是這小順子污蔑奴婢!”
初楹不緊不慢地開口:“父皇,既然雙方各執一詞,不如派人搜查王嬤嬤的住處,看看能否找到證據”
皇上點頭:“就依楹兒所。”
德妃還想說什么,但見皇上臉色鐵青,只得噤聲。
不多時,侍衛回報,在王嬤嬤房中發現了一把小巧的鋸子,上面還殘留著與鳳輦木質相同的漆料。
證據確鑿,王嬤嬤面如死灰,癱軟在地,嘴中還不斷念著:“怎么會這樣,東西為什么會在我這里”
殊不知,初楹早就讓系統把東西放到了她的屋子里。
“好個惡奴!”皇上震怒,“說!是誰指使你的?”
王嬤嬤顫抖著看向德妃,德妃厲聲喝道:“你看本宮做什么?自己做下這等惡事,還想攀誣他人不成?”
初楹適時開口:“父皇,此事關系重大,王嬤嬤一個奴婢,若無指使,怎敢對太后鳳輦下手?況且她與太后無冤無仇,何必冒此風險?”
太后一直冷眼旁觀,此時終于緩緩開口:“皇帝,哀家看這事不簡單。今日若非這孩子機警,哀家這把老骨頭怕是經不起這一摔”
趙敬明聞,看向德妃的目光越發冰冷:“德妃,你還有什么話說?”
德妃跪倒在地,淚如雨下:“皇上明鑒!臣妾對此事一無所知啊!定是這惡奴自作主張,臣妾管教不嚴,甘愿受罰,但指使之說,臣妾萬萬不敢當!”
初楹深知,僅憑王嬤嬤一面之詞,難以徹底扳倒德妃,但這事會讓父皇厭惡德妃,這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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