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內,眾將沸騰。
“將軍屯守要塞無盡歲月,憑什么說罷免就罷免!”
“氏族不公,氏族不公啊!”
羌秋韻環視一眼,無視眾將沸騰聲,朗口說道:
“來人,把杜魯特收押,待我捉了姜峰,隨其一起送回氏族,聽候族長親自發落。”
不過,她這話一出,甬道內卻無人行動。
羌秋韻明顯沒想到,怒吼一聲:“怎么,難不成你們都要反么?”
看著眾將,羌秋韻氣得發抖,轉身對自己的近衛軍道:
“近衛軍聽令,拿下杜魯特!”
“得令!”早就躍躍欲試的近衛軍頭領振聲上前。
就在這時候,十多個將士突然從隊列中魚貫而出,將杜魯特圍在中間,手中長槍怒指那些想要上前的近衛軍。
“我看誰敢動!”一個神力境三重將領手中長槍,已經頂在了那近衛軍頭領的咽喉處。
“吼……”陣列中,近百將士紛紛將手中長槍往地上一頓,久經沙場的莫大氣勢順勢釋放。
這些近衛軍哪里見過這等場面,個個嚇得不敢動彈半分。
他們的修為雖然都達到了神力境二重,但向來只會作威作福,從不曾經歷過真正的沙場磨礪的他們,無論是氣勢上還是實力上,都與要塞駐軍相差甚遠!
就連羌秋韻,氣勢也都跟著矮了幾分。
“你們,真要造反!?”羌秋韻叱問一聲,她轉頭看向杜魯特,“杜魯特,你可要三思而行!”
杜魯特緩緩摘下頭盔,環視眾將士一眼:
“各位,放下武器吧。”
他深知氏族的力量,他絕不會讓自己這些兄弟因為自己收到牽連。
“將軍!”那將領大吼一聲,“只要你一聲令下……”
杜魯特抬起手,阻止了他繼續說下去。
“放下武器,想來族長也不會把我怎么樣。”
杜魯特說著看了一眼大門方向,只要姜峰順利通過要塞,他就放心了。
他就怕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人觸怒了姜峰,惹得姜峰大開殺戒,讓要塞的兄弟白白受損。
而且,他個人對重情重義的姜峰也是頗為欣賞的。
如今姜峰離開了,他也算是替拉扎爾兌現了當初的承諾。
在杜魯特的堅持下,勞非等人不得不放下武器。
羌秋韻一擺手,幾個近衛軍立馬上前,給杜魯特戴上了鐐銬。
接著,羌秋韻緩緩上前,陰笑道:“杜魯特,你真以為那姜峰走得掉?”
杜魯特一愣,急了:“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不要惹怒姜峰,否則……”
羌秋韻哈哈一笑:“杜魯特,你真當我一點兒準備都沒有?”
“都出來吧!”
隨著羌秋韻一聲清脆,通道內,踏步走出數百將士,將杜魯特以及剛才出頭的眾將士圍在了中間。
“勞非,你反了么?竟然拿著槍對著自己兄弟!”
勞非一臉冷漠地開口道:“到底是誰反了?”
“我執行的可是氏族的命令!”
羌秋韻哈哈一笑,走到勞非身邊:“勞非將軍明事理,待我回到氏族殿前之后,定會向族長為將軍請功。屆時,這要塞之中,便是將軍您說了算。”
勞非嘿嘿一笑,躬身道:“多謝大人提拔。”
隨后,他直起身振聲一呼:“把這些反賊帶下去,和拉扎爾關在一起!”
杜魯特心道自己大勢已去,無奈嘆息一聲。
捉了杜魯特,羌秋韻香袖一拂,下令道:
“上高墻,把那畜生給我推出來!”
“哼……姜峰,我不僅要你乖乖地把寒雀之髓給我交出來!”
“我還要你……死!!”
“不對,是生不如死,哈哈!”
這邊,姜峰穿過大門后,絲毫不作停留,迅速遠離要塞。
通過要塞,除了那些神機弩對他有所威脅之外,其它的并不算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