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靖本想放棄本次遴選機會,但無奈姜峰不肯。
在姜峰的堅持下,武靖獨自一人來了。
沒錯,姜峰并沒有來,因為姜峰還在閉關。
自吳越一刀之后,姜峰便一直在武靖府上閉關修行,不曾外出。
至于今天的比賽,姜峰豪,無論是何種考驗,以武靖現在的煉丹水平,一定會輕松獲勝。對于這種板上釘釘的事情,姜峰沒有旁邊的興趣。
所以,武靖獨自一人來了。
她的到來,令矛盾的尤伽羅有些不高興,同時也有些期待。
尤伽羅看向武靖,冷哼一聲:
“武靖,我還當真以為你不敢來了。”
“既然來了,今天我就要當著眾人的面,把你擊垮。”
武靖僅僅微微一笑,以此回應。
深知尤伽羅秉性的她,不愿也不敢與尤伽羅有太多的語沖突。
尤伽羅眼見武靖不理她,氣得哼哼一聲,大袖一甩。
就這會兒,閣樓上一陣波動,卻是未冕太子紀空凌帶著他的侍從們降臨了。
紀空凌一出現,也就意味著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
中央廣場上的躁動因為他的現身立馬平息下來,所有人都抬頭看著這個神一般的男人。
紀空凌作為黑石山脈核心弟子之首,哪怕是一個呼吸都牽動著整個黑石山脈的關注。
紀空凌緩緩坐下,微笑著看了一眼廣場中央的五口大鼎和五個參賽者。
“主人,可以開始了么?”一個侍女上前請示。
紀空凌輕輕點頭示意,同時眼神落在了武靖身上。
這一眼,自然是讓尤伽羅注意到了,頓時就激發起了她內心深處無邊的恨意。
閣樓上,侍女上前,開口道:
“今日乃是我太子府家臣遴選的第二環節比賽,希望五位各盡所能。”
“本環節的規則很簡單,利用有限的物質盡可能地煉制出品級更高的丹藥。”
“誰煉制的丹藥品級更高,誰便獲勝。”
“若是煉制出的丹藥相同,則取用時較短者。”
“都清楚了么?”
五人開口應了一聲:“清楚了。”
侍女大袖一揮,一股力量自袖中飛出,頓時中央廣場陣法激發。
陣起,將參賽五人分別隔離開。
從外面看去,五人分別處在一個透明的陣法結界中。
不過,從五人的視角看去,此時五人各自處于一個獨立的空間。
顯然,這是為了防止抄襲剽竊。
隨著侍女一聲開始,五個獨立陣法結界中,同時打開一個空間裂隙,各種煉丹所用的物質自裂隙中飛入,落在五個參賽者面前。
“這種考驗方式實在是獨特,不告訴你煉什么丹,只給你有限的物質,自由發揮。”
“考察了參賽者各方面的知識底蘊。”
“也只有未冕太子紀空凌才出的出來這樣的題目。”
“是啊,紀空凌本就是一個不得了的大師,他絕不會允許沒有本事的人進入他的制煉坊。”
陣中,每個人都在一邊細數著自己拿到的物質,一邊構思要煉制何種丹藥。
任何一個人都不敢有絲毫的松懈,即便是那三個被其他人一點兒不看好的參賽者,也在細細揣摩。
畢竟,這個環節,可不僅僅是考驗煉丹的手法和速度。對他們來說,要是能發現一些細節,煉制出較高品級的丹藥,說不定就能打敗尤伽羅和武靖,成為本次遴選的勝利者。
畢竟,他們在煉丹的手法上,不如尤伽羅,對手法的掌握嫻熟度,不如武靖。
從丹藥的品級入手,是他們唯一獲勝的機會了。
五人足足觀察思量了半柱香的時間,才有人開始動手煉丹。
最先動手的不是別人,正是尤伽羅。
只見她自信滿滿,開爐入藥一氣呵成。
緊隨其后的是另外三人,他們中有人同樣是自信滿滿,但有人卻是一臉的疑慮,似乎并不確定自己所煉的丹藥就是品級最高的。
“咦,這個武靖在干什么?”
“快一炷香的時間了,她怎么還沒有動手。看她的表情,她似乎是碰到了難處。”
只見陣中的武靖眉頭微微皺起,右手食指在唇間左右,依然在認真思量。
閣樓上,紀空凌通過陣法,仔細觀看著五個陣法空間中的五人。
尤伽羅一開始動手,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對于尤伽羅最先動手煉丹,紀空凌似乎并不意外。
“主人,這個尤伽羅似乎還不錯。”
紀空凌微微一笑,不語,接著觀看另外三個接連動手的人。
“這個武靖在干什么?”一個侍女輕聲說道。
“難道她到現在還沒有推敲出該煉什么丹?”
紀空凌也注意到了武靖,不過他并沒有因為武靖沒有動手而失望。
相反,他的臉上多了一分期盼。
此次他親自出的這個題目,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般簡單。
若是這五人中,真的有人能發現他隱藏的玄機,那么他此次家臣的人選也就能敲定了。
一炷香過后,武靖依然沒有動手。
“難道這個武靖是徒有其表?”
“也對,她沒有機會接觸真正的煉丹,系統學習煉丹,腦子里定然是沒有多少丹方的。第一環節只需要考驗煉丹手法,她順利過關。但是這一環節,卻是考察煉丹者陣陣的底蘊。”
“顯然,她面對這成千上萬的材料,早已經沒了方寸。依我看,她或許連這些藥材的名字都叫不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