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靖冷哼一聲:“你們想要干什么?”
蕭問哈哈一笑:“干什么?阿妹這不是明知故問么?”
說著轉頭看向蕭莫:“兄弟,要不你告訴她?”
蕭莫接過話:“那虎斑狼蛛王是我兄弟二人發現的,內丹自然要歸屬我兄弟二人。”
“交出內丹,否則今晚就讓你葬身獵場之內。”
蕭靖面色一沉:“無恥之徒!”
面對這種無恥之徒,她十分清楚,口舌雄辯絕無半點兒作用。
蕭問冷哼一聲:“阿妹,我還是勸你識趣一點兒。”
“你雖然能殺了虎斑狼蛛,但也是得了我兄弟二人的奴隸相助。”
“現在,你一人之力,絕不可能抗衡我四人。”
“所以,還是乖乖交出內丹吧。”
蕭問強調道:“你不會單純地認為,這兩個奴隸會因為與你有性命之交就不會對你下手吧?”
蕭靖當然不會這么認為,奴隸的行為,是不會受自己的意愿支配的。
他們受迫于懾心鈴的威脅,即便是有時候明知道是死,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去拼。
所以,只要蕭問蕭莫二人下令,兩個奴隸絕不敢違背,依然會將飛劍指向蕭靖。
至于姜峰,蕭問和蕭莫根本就沒有考慮進來。
在他們看來,姜峰雖然擁有玄元境的修為,但是連法寶都沒有,根本就不足為慮。
四對一,他們有絕對的勝算。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敢回頭來找蕭靖要虎斑狼蛛王的內丹。
蕭靖冷笑一聲,右手伸出,一粒紅色的剔透之物出現在她掌中。
此物,便是虎斑狼蛛王的內丹了。
“內丹在此,想要,就憑本事來拿!”
一語道出,蕭靖紅唇一開,飛劍噴出,當空化作三尺長劍,手上法訣一掐,劍鳴聲聲,長劍震動,蓄勢待發。
蕭問蕭莫二人早就料到了蕭靖不會輕易交出蛛王內丹,冷喝一聲:
“不知趣!”
“你們兩個,隨我兄弟二人拿下她!”
畢,二人率先發動了攻擊,飛劍噴出,直取蕭靖。
兩個奴隸各自抱拳:“得罪了。”
顯然,二人心中還是充滿了歉意,畢竟他們能活下來全因蕭靖,現在卻又不得不對蕭靖動手。
面對四柄飛劍,蕭靖氣定神閑,神色不改,手上法訣驅使,飛劍當空舞動,織成一片劍網,防御著四柄飛劍的攻擊。
一招碰撞,蕭問和蕭莫二人神色均是一沉!
“她的實力,怎么這么強?”
他們能感覺到,蕭靖駕馭飛劍的能力,竟然還在他兄弟二人之上。
他們踏入玄元境已經有數年之久了,對飛劍的駕馭也是自有心得體會。
但是,此刻在蕭靖面前,他們竟然有一種班門弄斧的感覺。
“怎么可能,她達成玄元境,不過短短三月而已,怎么就能擁有此等實力?”
兩個奴隸自然是早就清楚,蕭靖的實力絕不像表面看起來那么簡單。
他們是飛升者,眼光何其毒辣,早就看出來了蕭靖一直都隱藏著實力。
不過,他們并沒有告知蕭問和蕭莫二人,原因更是不而喻。
姜峰自始自終都盤腿坐在篝火旁邊,他根本不擔心蕭靖。
以蕭靖的實力,要應付蕭問四人,根本不用動全力。
空中,蕭靖以一敵四,毫無壓力。
蕭問蕭莫二人越打越心驚,越心驚手中的法訣越是不能收發自如,飛劍像是深陷在泥潭之中一般,無法自如。
夜空之中,劍芒橫舞,將周圍的星空照亮。
蕭問和蕭莫四人聯手,不僅絲毫沒有占到便宜,反而是被死死壓制著。
蕭問十分清楚,敗只是時間的問題。
“混蛋,她怎么變得這么強了!”
雖有滿心的不甘,但他十分清楚,再不走恐怕就來不及了。
“走!”
二人眼神交流之后,立馬就要退。
不過,蕭靖可不給他們機會:“這個時候想走,遲了!”
飛劍威能陡然大增,劍芒橫生,生生逼開兩個奴隸的飛劍,直取退卻的蕭問和蕭莫。
二人大驚,法訣勉強掐起,控制著自己的飛劍搖搖晃晃地迎上。
“咣……”
一聲碰撞,二人的飛劍被撞飛,兩道劍芒各取一人,分別刺中二人大腿。
“啊!”
二人當空墜落,兩個奴隸各自放棄繼續攻擊,分別救起自己的主人。
蕭靖傲然而立,一身氣勢獵獵,輕紗在夜風中舞動,浮在身旁的飛劍,發出的劍芒將她身上籠罩著一層白光。
“看來,這內丹你們是拿不去了。”
蕭問和蕭莫對視一眼,眼中滿是惶然。
“滾吧!”蕭靖飛劍一收。
兩個奴隸帶著二人迅速離去。
蕭靖落在篝火旁邊,不解地問道:
“師尊,你早猜到他們會來。”
姜峰點點頭:“兩個奴隸活著回去,他們肯定會好奇。我讓你刻意隱藏實力,就是要引他們回來搶奪內丹。”
蕭靖問道:“您就不怕兩個奴隸回去后會告訴他們我的真是實力?”
“他們都是飛升者,肯定知道我之前隱藏著實力。”
姜峰搖搖頭:“他們肯定不會說,他們巴不得你殺了這兩兄弟呢。”
蕭靖又問道:“那您剛才為什么不讓我動用全力,殺了這兩人?”
“在獵場,殺了他們二人,沒人會追究我的責任。”
“剛才我差點兒就忍不住,一劍取了這兩個無恥之徒的狗命。”
姜峰笑道:“放心吧,有機會的。”
蕭靖疑惑地問道:“您的意思是,他們還會回來?”
姜峰點點頭:“不僅他們還會回來,而且還會帶著另外的人來。”
說著,姜峰雙目放出精光:“到時候,就是你蕭靖在蕭家站穩腳跟的時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