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起了小算盤。
人才不夠,工農兵大學生能力不足,湊不上數,那高中剛畢業的學生呢?
正好是最年輕,腦子最機靈,學習能力最強的階段。
是不是會有不一樣的驚喜?
賀小滿開始問了一些更高深的問題,張琴也能回答上一大半。
就算是不知道的沉思一會,也能說出個一二三出來。
賀小滿聽完眼睛越來越亮:“張同志,冒昧地問一句你在你們學校考試排多少名?你想回答就回答,沒關系的。”
“可以回答,一二三名我都考過。”
賀小滿笑著點頭,又問了一些別的問題,車便停在縣城醫院門口。
幾人進了醫院。
醫生檢查了一下,便開始進行治療,只聽見一聲慘叫。
醫生又上手按了幾下,拍了拍手:“好了,最近不要下地走路,好好休息,還有小同志你營養不良,多吃點飯,十七八歲的年紀看起來像十三四歲一樣。”
“謝謝醫生。”
“嗯,誰去繳費?”
余凱連忙站了出來:“同志,我去吧。”
擔心張琴要拒絕,白白浪費時間,余凱直接扯著醫生的手走了出去。
再回來的時候,不僅把醫藥費繳了,還買了一罐麥乳精,塞到張琴手上:“這是給你的。”
他抓了抓頭發,不知道該找什么理由,想了一會才繼續道:“你崴腳雖然不是我撞得,但和我也有一定關系,所以這個是補償。”
“軍人同志,我不能要。”
張琴果然要推回來,嚇得余凱一跳躲到門口去了:“你這個女同志,說給你就是給你的,你別拒絕了。”
“張同志,你就收下吧。”賀小適時開口道:“不然余同志要愧疚一輩子了。”
等了半個小時,張琴口中的父母也趕來了,都是老實巴交的性格,不停感謝余凱和賀小滿。
有人來接,賀小滿幾人也打算繼續往造船局趕。
只是臨出發前,賀小滿停下腳步,回頭看去:“張同志,我知道你現在有點迷茫無措,甚至找不到努力讀書這么多年有什么意義,但你要相信學過的東西終有一天會用到實處。”
就像她一樣,以前只是無聊,便在安市鋼鐵廠和技術員聊天,學了一點東西。
后面來到這個鋼鐵廠她才能一下聽出,車床運行過程中不正常的聲音,并且找出問題,解決掉。
她堅信只要學過的東西,都是有用的。
賀小滿繼續道:“繼續好好學習,等待機會降臨。”
張琴不知道賀小滿為什么突然說這些話,但她有一種被人理解的感覺。
自從畢業后,沒有找到工作,她沒少被大隊的人奚落。
連帶著父母也被大隊的人說蠢。
花錢供人讀書,最后還是要回來種地。
張琴想說讀書是有用的,可面對自己的現狀,卻不知道該用什么語去解釋。
但今天賀小滿的話讓她決定了,以后不再去解釋讀書的作用。
也不會放棄學習。
她只用自己心里面知道就足夠了。
張琴很認真的點頭:“賀同志,我明白你的意思了,祝你們一路順風。”
“嗯,下次見。”
說完,賀小滿便跟著幾人走出病房。
“小滿,你剛才說了下次見。”顧凌霄站在賀小滿的側面,正好擋住刮過來的風。
“嗯,因為我覺得我和這女同志還會再見面的。”
再上車,這一次回去順暢多了。
在天黑之前,終于趕到造船局,此時研究大樓燈火通明。
賀小滿安排人將這次取回來的鋼片樣品送到車間,明天安排人組裝之后,就要進行下水實驗。
所有實驗數據都合格,才可以大批量生產。
正忙著,余洋匆匆走了下來:“小滿同志,你終于回來了,這次怎么樣?有收獲嗎?”
“有。”賀小滿點頭:“我帶了一批樣品回來,明天進行第二步測試。”
“太好了,夏紅娟那邊也傳來了消息,關于消聲瓦她也有了進一步的研究,再過一周也會帶著研究成果回來。”
“還有,敵特分子的事情。”這下余洋的聲音壓得很低:“周部長打了電話過來,已經把葉科睿抓住了,以他為核心,向上挖了不少人出來,你沒說錯,他們就是不想讓我們研究核潛艇。”
“一個個壞心眼的,我偏偏要研究出來!”
賀小滿耐心聽著。
這一次深挖應該把潛伏在華國隨時準備伺機破壞的敵特分子全部深挖出來了,以后他們的研究也不會受到阻礙。
賀小滿又說起想要招高中生的事情,她以張琴為例子介紹完張琴的情況,繼續道:“余主任,我們這一代終究會老,而我們也需要培養下一代出來,繼續研究發展華國,構建階梯力量。”
余洋聽著賀小滿這語重心長的話,差點沒有笑出來:“賀同志,你也才二十出頭,怎么就說到老字上面了?”
“但是你剛才的提議我贊同,準備考試?”
“嗯,我最近把試卷做出來,咱們直接到學校進行招生考核,名義就以鋼鐵廠的名義吧。”
“行,你負責試卷,我負責招人,咱們這點人是有點不夠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