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小滿便和岳喜峰兩人往鋼鐵廠走。
她一直想把鋼鐵原材料這一塊全部交給岳喜峰負責,到時候涉及鋼鐵包括小部件什么的都由岳喜峰去聯系生產。
這樣她的壓力也能小一點,賀小滿可不想上輩子病死在街頭,這一輩子又是同樣的命運。
開車的人照樣是顧凌霄,這一次也多帶了幾個人。
還沒上車,顧凌霄便開口道:“小滿,岳同志,到了隔壁市鋼鐵廠,如果你們需要出去買東西什么的,記得和我們說。”
賀小滿見顧凌霄這么嚴肅,猜測道:“找到魏斌了?”
“有群眾舉報發現魏斌的蹤影,但現在還沒有找到人。”
這么久了,魏斌還沒有成功離開華國,就說明魏斌已經被放棄,他走不出華國了。
這種走到絕路的人最好不要招惹,很容易做偏激的事情。
“好,我們明白了,如果要外出會和你們說的。”
說著賀小滿就要去后排座位。
其他幾個人就像是猴子一樣直接鉆了進去,幾個人擠成一排,緊緊挨在一起:“賀同志,這次人多,你坐前面,免得把你擠了。”
“對對對,你坐前面。”余凱也笑瞇瞇說道:“前面風景好,視野好,空氣也好。”
賀小滿盯著緊閉在一起的車窗玻璃,搞不懂空氣到底哪里好了?
這些人這么積極不會和顧凌霄有關系吧?
賀小滿瞪向顧凌霄。
男人摸了摸鼻子,沒有吭聲。
隔壁市開車過去只需要四個小時不到。
到了鋼鐵廠,門口已經有人在等著了,
見人來了,直接伸手朝著岳喜峰而去:“同志,你好歡迎你們來到鋼鐵廠指導工作,我們的新機床已經裝好了,同志你們要去看一下嗎?”
岳喜峰神色尷尬站到賀小滿身邊:“那個小同志,這是我的領導。”
“啥?這么年輕的領導?”黃楊顯然沒有料想到。
他本以為賀小滿就是個打雜的小角色。
沒想到是個重量級人物啊。
但黃楊也是見過不少世面的,馬上恭維起來:“同志,我主要是很少見到集年輕漂亮有才與一身的人,所以剛才才會眼拙.......”
賀小滿見黃楊還想繼續恭維下去,連忙打斷:“同志,帶我們去生產車間。”
車間內,一眾老師傅正圍著新買回來的機床打轉。
其中一個人說道:“好家伙,這機床可花了大幾十萬美金啊!一定很好用吧!”
“狗日的,真會賺錢,廠長我們用這個機床加工一下呢,我倒要看看這么貴的東西有什么不一樣!”
“可以。”
車床一開始使用,整個車間便開始振動起來,巨大的噪音傳進耳朵。
但這些老師傅就像是沒有感覺一樣,按部就班操作著。
門口,賀小滿聽到這聲音眉頭皺了起來。
她快速推開門,大聲道:“停下來!機床聲音不對!快點停下來!”
“啊?”離他最近的黃楊抓了抓頭發:“機床不都是這種聲音嗎?有什么問題?”
顧凌霄聽到這話,直接找到年紀最大的開口道:“同志,停一下,你們機床可能有問題。”
電源被切斷,機床振動了一會,便停止工作。
耳邊的雜音逐漸消退。
眾人齊齊看向賀小滿,等待她解釋機床到底有什么問題。
“誰是廠長?”
“我是。”一個頭發微禿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同志你是?”
“賀小滿。”
“你就是副總工程師啊?”他以前就聽說過造核潛艇的副總工程師,是個女的。
他一直都以為這是在開玩笑呢。
現在一看,不僅是個女同志,還是個很年輕的女同志,
“賀工,你好我叫張天杰。”
“張廠長好,外國的技術員還在國內嗎?”
張天杰點頭:“還在,按照合同要求他們必須在國內待一個月,一個月后機床沒有任何問題,我們才會再結百分之三十的錢,半年沒有問題我們會結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的錢。”
“但是賀工你為什么要讓我們停下來啊?是機床有問題嗎?”
“對,有問題,哪位同志是技術員?”
又一個男人走了出來:“是我,機床安裝的時候我一直跟在旁邊,后面也檢查過兩次沒有任何問題,同志你不會亂說吧?”
賀小滿回憶起剛才機床啟動時不正常的聲音。
她以前在安市鋼鐵廠待過,那時候和技術員互相學習了不少東西。
其中就有聽聲音判斷機床有沒有問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