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賀小滿半夜餓肚子的時候,還是會一聲不吭給賀小滿弄點吃的。
對此張桂芝總會說他們兩個就是天生屬耗子的,大晚上起床偷嘴。
賀小滿邊想著邊喝著紅糖姜水。
一股子暖意從腳后跟升起,遍布到整個身體。
吃完飯,幾人沒再逗留。
換著開車,一口氣回到造船局。
第二天刊登答題紙的報紙開始發售,在發售的幾個城市引起了巨大的反響。
眾人看著上面的答案,啼笑皆非。
他們相互討論著:“問常用的機械原理是什么。”
另一個人笑著回答:“這個問題我知道,是我祖上三代貧農,我的爸爸是一個殘疾人,我媽媽一個人辛辛苦苦把我養大.......哈哈,這是什么答案?你說我們期末考試在試卷上寫這個答案,老師會給我們分嗎?”
“我覺得還是寫語錄比較保險,我上次寫語錄都及格了!”
“那我聽你的,主要是我家里面也沒有這么凄慘的故事。”
拿著報紙站在門口,正打算和同學講一下學習重要性的老師,停下腳步。
她木著一張臉,將報紙裝進口袋里:“同學們,安靜一下,我們要開始上課了........”
耳邊時不時就會響起學生吵鬧的聲音。
他們討論著中午吃什么。
但中年女老師充耳不聞,繼續講著自己花一個晚上剛備好的課。
她視線和幾個正在聽講的同學對視上。
不知道為什么,女人鼻子開始發酸,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但是她忍住了,下面的學生也道:“老師,剛才那個地方你講得太快了,可以重新再說一遍嗎?”
“好!我重新講!”
女人忍住鼻子的酸意。
她在心中暗想,只要下面有一個人愿意聽她講課,她花一晚上才做出來的課件就是有用的!
至于工農兵大學的領導看見上面的名字,直接震怒了。
和上面的各方領導開會,討論工農兵大學開辦的意義。
是為了培養有思想有能力,可以會華國做出貢獻的優秀人才。
而不是國家出錢,出力,把這些人叫上來混日子。
與其這樣,還不如讓這些人繼續回家種地!
當即開會決定,以后是否能拿到畢業證,必須通過考核。
考核的內容為大學幾年所學習到的東西。
如果考核沒過,就不給畢業證。
以此來激勵有機會進入工農兵大學的學生。
至于魏斌和魏源,賀小滿專門茶里茶氣在報道里面提到了這兩人的名字。
和所做的事情。
在外面四處閑逛的魏源被相識的人攔了下來:“魏源,你出名了你知道嗎?”
“啥玩意?爺也沒有干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啊,怎么就出名了?”
“你上報紙了。”男人努力憋住笑將報紙遞給魏源:“你看看這上面是不是你的名字?哈哈哈,魏源你這幾年到底在學校干了什么。”
“哈哈哈,竟然連簡單的算數問題你都不會做,我可剛問了我上初中的弟弟,這些題目他都會。”
魏源快速讀完報紙上面的內容,直接傻眼了。
他的答題紙怎么被公布出來了?
還有他和魏斌的關系怎么也鬧得人盡皆知了?
而且文章中還暗示是他不服測試結果,舉報評定成績的人。
魏源只感覺自己臉上臊得慌。
可這時,對面的人也說道:“魏源,我以前怎么沒有發現你這個人這么喜歡搞舉報啊?明明是你的問題,你怎么有臉去舉報的?”
“現在好了吧,丟臉丟大了,我看你以后還怎么見人!”
“和你有什么關系!”魏源怒吼道:“滾遠點!”
說完他就緊握報紙狂奔出去。
后面的男人急忙道:“魏源,那是我花錢買的報紙,你憑什么搶走?快點還給我。”
可魏源哪里還聽得見男人說話。
他急沖沖跑了回去,剛想進門。
就聽見陌生的聲音:“同志,你們好,我想找一下魏源,請問他是住在哪一間?”
“你們找魏源干什么?”
“是這樣的,我們是遼省工農兵大學的工作人員,魏源這位同學以前不是在工農兵大學讀書,并且取得畢業證書了嗎?”
“但我們私下考核過了,認為魏源不符合畢業的條件,所以想來收回畢業證,并且讓魏源重新回去考試。”
不僅如此,他們還抓了幾個典型出來。
都要收回畢業證,重新考試。
就是想正正風氣,告訴所有不思進取的工農兵大學生,進入工農兵大學,不等于可以懈怠,如果不認真學習,只會荒廢幾年時間,到最后年齡上去了,畢業證都拿不到。
門口的魏源聽到這直接懵了。
他不能讓這些人收回畢業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