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江也不著急,淡淡地笑著,很快又把話題拉到別的地方去了。
他看著謝翠蓮和王江海緊緊摟在一起的手,又想到謝翠蓮肚子里面裝著的孩子,勾起嘲諷的笑容。
王江海輕聲道:“翠蓮,我已經請到假了,明天就帶你去醫院檢查。”
“好。”謝翠蓮乖乖點頭。
一旁的韓江聽到這話,主動開口道:“王營長,嫂子你們兩個人去醫院不方便,要不我跟著一起去?”
正好看一下肚子里面屬于他的孩子怎么樣。
王江海奇怪地看著韓江:“你跟著去算什么事?這種檢查有我這個丈夫就夠了。”
王江海想到顧凌霄說的看眼睛,以及賀小滿說查血型,判斷孩子是不是自己的。
他越發覺得韓江有點奇怪。
和謝翠蓮走得也很近。
但很快,王江海否認了自己的猜想,他好歹是個營長,韓江只是一個小排長。
只要謝翠蓮眼睛沒有問題,就一定會選擇他。
而且他和謝翠蓮這么多年的感情,她絕對不可能做對不起自己的事情。
這么一想,王江海開始愧疚起來,他不應該隨便懷疑謝翠蓮。
*
第二天,賀小滿揉了揉酸痛的手,看著近在咫尺的臭男人沒忍住手伸長掐了上去。
都是這臭男人,昨晚上說什么要把腹肌給她摸。
兩人摸著摸著,氣越喘越粗,某些地方都產生了劇烈的反應。
雖然有想到醫生說過最好別發生性關系。
但是沒有說不能采用別的方法排解欲望啊。
昨晚上這只手跟著她算是遭了老罪了。
她想到男人一直在耳邊低聲呢喃再快一點,或者別的虎狼之詞。
賀小滿的臉越想越紅。
顧凌霄笑瞇瞇地放松身上的肌肉,聲音都帶著滿足:“小滿,今天晚上還摸腹肌嗎?別的地方也可以給你摸,不收費。”
“呵呵。”賀小滿使勁擰了一下男人的肉:“我對白切雞沒有興趣!”
說完,賀小滿便推開顧凌霄爬了起來。
聞,顧凌霄看著自己身上的肉,皮膚顏色接近于小麥色,實在沒有辦法把自己和白切雞聯系在一起。
那賀小滿為什么要這么說?
難道是害羞了?
顧凌霄摸了摸頭發,快步跟了上去。
研究所內,胡昊喜滋滋地抱著兩個青皮椰子走了進來,一個放在賀小滿面前,一個則自己拿著:“師傅,這是付工給我們兩個的。”
聽到付雨陽這個名字,賀小滿神色凝重了一瞬:“他有說什么嗎?”
“沒有,只說好喝分給我們兩個,對了付工還說想和我做朋友。”胡昊笑著說完:“不過我覺得付工奇奇怪怪的,我們認識了這么久,同在一家研究所也三年了,但是付工從來沒有說想和我做朋友這種話,怎么現在?”
胡昊越想越覺得奇怪。
他腦袋很聰明,再結合最近宣揚出去的干擾器。
胡昊急忙把賀小滿桌上的椰子搶了過來:“師傅,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付工絕對有所圖,等著我現在就把椰子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