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陽手中的那把槍,瞬間變成了一堆廢鐵。
“這……這不可能……”車陽看著自己手中那堆扭曲變形的金屬,徹底傻眼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他媽還是人嗎?!“這……”
車陽一下子懵了,眼前這局面,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抬起腳,鞋尖輕輕點了點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保鏢,聲音里帶著壓不住的怒火與焦躁:
“你們他媽的一個個裝什么死?給老子起來,弄死他啊!”
回應他的,只有保鏢們粗重的呼吸聲,幾個人高馬大的漢子,此刻像一灘爛泥,顯然已經暈死過去,完全失去了意識。
“豈有此理!”
原本一直裝瞎,在一旁默不作聲的孫秘書,此刻突然“重見光明”。
他猛地一拍桌子,身體微微前傾,雙眼死死盯著葉陽,聲音尖銳而嚴厲:
“你竟敢光天化日之下動手打人?眼里還有沒有王法?張局呢,把他給我抓起來,送進去好好改造幾年!”
“對!抓他!”
車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原本的慌亂被虛張聲勢的叫囂取代:
“孫秘書,您可得給我做主,快,快讓張局把他抓起來,送進監獄,讓他牢底坐穿!”
“張局,你還愣著干什么,進來!”
孫秘書自認為抓住了千載難逢的立功機會,一聲厲喝。
包間外的孔煜早就聽到了里面的動靜。
這種級別的沖突,他一個小小局長,本不想趟這渾水。
但孫秘書已經當眾點了他的名,此刻再想躲,也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重新走回了包間。
“孫秘書,您……有什么吩咐?”
孔煜的臉上,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姿態放得很低。
“有什么吩咐?你眼睛是出氣用的?”
孫秘書冷哼一聲,斜眼瞥了孔煜一眼,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責備。
他伸手指了指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保鏢,又指了指葉陽:
“這個姓楚的,當眾行兇,打傷了谷少的朋友,你馬上把他給我拘起來,先送看守所,關他個十天半個月!”
“我跟你們,沒什么好說的。”
葉陽連看都沒看孫秘書一眼,只是淡淡地掃了他一下,目光中帶著一絲不屑。
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有人敢拿槍指著現役軍官,我倒想看看,你們車家究竟有多大的能耐,能把這件事給平了!”
車陽臉色唰地一下變得煞白。他強壓著心頭的驚懼,咬著牙:
“我們車家也不是被嚇大的,想唬我?”
“谷少您放心,這小子動手打人的事,我可以作證!”
孫秘書連忙湊到車陽身邊,拍著胸脯保證,還不忘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孔煜:
“老孔,不是讓你拘了他嗎?”
“這……”
孔煜早就看出來了,葉陽絕對不是普通人。
他眼珠子滴溜溜一轉,臉上卻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孫秘書,假如這位小哥哥是兵哥哥,又有槍支,這事不好辦。”
“……”
聽了孔煜這番話,孫秘書只覺得一口老血差點沒噴出來!
他強忍著胸口的憋悶,心里把孔煜罵了個狗血淋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