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行吧,我就不跟你搶風頭了。”
刁陽拍了拍玄鶴的頭,
“送葉爺去金陵,這幾天你跟著他,聽他指揮。”
“你呢?你干嘛去?”葉陽問道。
“我當然是……繼續教87號認穴位啊!”
刁陽一臉“你懂的”表情。
“……”
葉陽看著刁陽,總覺得這家伙沒說實話。
他翻身躍上玄鶴的背,玄鶴發出一聲長嘯,沖天而起,瞬間消失在夜色中。
這速度,比葉陽預想的還要快。
看來,刁陽能先一步到達閩海,不是沒有原因的……
……
金陵,深夜。
這座歷史名城,依舊燈火通明。
姑江家的別苑,位于金陵市邊緣,是一座典型的江南園林。
往日里,這里總是絲竹聲聲,歡聲笑語不斷。
然而今夜,別苑里卻靜得可怕,只有幾盞昏黃的燈籠,在夜風中搖曳。
一陣陣若有若無的抽泣聲,從別苑深處傳來,更添了幾分凄涼。
姑江南站在父親的房間外,焦急地來回踱步。
他的臉色蒼白,眼圈發黑,顯然已經很久沒有好好休息了。
突然,他停下了腳步,猛地抬頭看向門口的方向。
只見一名侍衛,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
“家主,不好了!二小姐她……二小姐她也……”
侍衛的聲音都在顫抖,似乎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她也怎么了?!”
姑江南一把抓住侍衛的衣領,厲聲問道。
“二小姐她……也和老爺一樣,口吐鮮血,四肢僵硬……像是……像是中了邪一樣!”
侍衛結結巴巴地說道。
“什么?!”
姑江南如遭雷擊,身體晃了晃,差點跌倒。
他一把推開侍衛,跌跌撞撞地朝妹妹姑江雁的房間跑去。
推開房門,一股濃重的藥味撲面而來。
房間里,姑江雁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如紙,雙眼緊閉,氣息微弱。
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黑色的血跡。
“妹妹!妹妹你怎么了?!”
姑江南撲到床邊,聲音嘶啞地喊道。
然而,姑江雁卻沒有任何反應。
姑江南顫抖著伸出手,探了探姑江雁的鼻息。
微弱的呼吸,讓姑江南稍稍松了口氣。
“正常!正常呢?!”
姑江南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回頭,朝門外大喊。
“家主,我在這!”
一名中年侍衛快步走了進來。
“最近家里有沒有來過什么可疑的人?或者發生過什么奇怪的事?”
姑江南死死地盯著正常,語氣急切。
“沒有……”
正常搖了搖頭,
“最近家里一直在忙著準備祭祖的事情,根本沒有外人來過……”
“那……有沒有人收到過什么奇怪的禮物?或者……吃過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姑江南不甘心,繼續追問。
正常皺著眉頭,仔細回憶著。
突然,他眼睛一亮,
“對了!我想起來了!前幾天,二小姐好像收到了一盆花……一盆很奇怪的花……”
“花?什么花?!”
姑江南一把抓住正常的肩膀,急切地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花,只知道那花是黑色的,而且……而且還會動……”
正常的聲音有些顫抖。
“黑色的,還會動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