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正請姑江南吃飯,刁陽和葉瀾作陪。
“哎,小鷹次介那家伙呢?怎么沒跟你一起?”
葉陽夾起一塊水煮魚,放入口中,見刁陽獨自前來,便問。
“別跟我提他!”
刁陽一聽,氣不打一處來,猛拍桌子,筷子都震飛了。
“那孫子就是個配種的料,喝了你給的藥,立馬就去找小美‘切磋’去了,還假惺惺地跟我請假,我呸!”
葉陽眉頭一皺,有些不快:
“我是讓你關注著他,先把影流絕學‘默寫’出來嗎?”
“放心吧您嘞!”
刁陽從兜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本子,往桌上一扔。
“那小子全寫了,不過都是日語,咱看不懂!”
葉陽翻開本子,果然,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日語,像鬼畫符。
“他沒瞎寫吧?”
葉陽皺眉,這些“鬼畫符”,他可看不懂。
“葉爺,屬下剛好懂日語,如果您不介意,我可以翻譯。”
一直沉默的姑江南開口道。
“哦?你懂日語?”
葉陽有些意外。
“是的,屬下早年在島國留過學。”
姑江南推了推眼鏡,語氣平淡。
“好,那就麻煩你了!”
葉陽將“秘籍”遞給姑江南。
“嘿嘿,老江啊,你叫葉陽‘葉爺’,那我是不是該叫你……蘇哥?”
刁陽盯著姑江南,眼珠一轉,開始調侃。
“刁陽,你能不能別占人家便宜?人家可是正經留學生,你呢?”
葉瀾實在看不下去,瞪了刁陽一眼。
“美女,你可別瞧不起人,老江,你在島國待了幾年?”
刁陽不服氣地問。
“三年。”
姑江南頭也不抬。
“那不就得了,我在國內可是讀了五年書呢,要不是家里窮,還能再讀一年!”
刁陽一臉得意,拍著胸脯。
周圍人紛紛投來鄙夷的目光。
這家伙,小學都沒畢業,有什么好得意的?
正說著,服務員開始上菜。
幾人正要動筷,葉陽的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
“喂,哪位?”
葉陽接通電話。
“您好,請問是葉陽先生嗎?我是玄機司的鄒萍。”
電話那頭,女聲干練,帶著一絲焦急。
“鄒萍?”
葉陽微微皺眉,這名字,好像在哪聽過。
葉瀾一聽,立刻豎起耳朵,身體前傾,恨不得把耳朵貼到手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