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已經了解清楚了,真要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楊長青語氣一轉,綿里藏針。
“哼!悉聽尊便!”蕭長生哼了一聲,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轉過身,看向一直默不作聲的姑江南,厲聲說道:
“備車!連夜通知老哥、老二,讓他們立刻給我滾回來!”
“老爺,大少爺和二少爺若是離開駐地,萬一昆侖玉峰那邊……”
姑江南臉色一變,欲又止。
“我就是要讓天下人都知道,沒有司家,這華夏……會亂成什么樣子!”
蕭長生氣得直磨牙,聲音嘶啞。他頓了頓,雙眼閃過一絲瘋狂:“到那時,我看誰還敢替那姓楚的小子說話!”
姑江南沉默了。
他知道,司家世代鎮守的,不僅僅是一座山峰,更是一個關乎華夏安危的秘密。
只是,為了一個葉陽,真的值得嗎?
“姑江南,你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海州,把葉陽的人頭給我帶回來!”
蕭長生見他沒動靜,再次怒吼。
姑江南不再多,躬身退下,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蕭長生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努力平復著激蕩的心緒。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青霄道人的電話。
電話迅速接上。
“蕭長生,怎么,想通了?”
青霄道人略帶戲謔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
“紫云,你別得意得太早!”蕭長生強壓著怒火,“算那小子走運,有這么多人給他求情。不過,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筆賬,我遲早要跟他算清楚!”
“哦?你想怎么算?”青霄道人問道。
“我要葉陽……”蕭長生一字一頓地說道,“在我孫兒的靈前,披麻戴孝,磕頭謝罪!為我孫兒守孝百日!”他頓了頓,補充道:“此事若成,我司家與他之間的恩怨一筆勾銷,并贈你碧云別院附近的洞天福地作為酬謝!”“不可能!”
青霄道人想都沒想,直接回絕,聲音斬釘截鐵。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強硬:“我徒孫絕不會穿孝服,更別說磕頭!”
“紫云,這已是我最后的妥協!”電話那頭,蕭長生的聲音嘶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要不這樣。”青霄道人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一些,“按江湖規矩,擂臺上一刀切恩怨!”
他知道司家不會善罷甘休,眼下這是最好的辦法。至少在擂臺上,葉陽不用以一己之力對抗整個司家。
“哼,擂臺賽?”蕭長生冷笑一聲,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就依你所,”蕭長生話鋒一轉,語氣陰冷,“三天后,在俺孫子的告別儀式上,葉陽必須上擂臺!”他停頓了一下,加重了語氣,“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什么條件?”青霄道人眉頭緊鎖,沉聲問道。
“我要他自廢丹田!”蕭長生咬牙切齒地說出這幾個字,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至于派姑江南前往海州?那不過是放出的煙霧彈,為了麻痹紫云,為了讓葉陽放松警惕。
他真正的殺招,是要讓葉陽在擂臺上,在眾目睽睽之下,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電話那頭,青霄道人陷入了沉默。他似乎在權衡利弊,又似乎在思考對策。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氣氛凝重得令人窒息。
“好,我同意!”
良久,青霄道人終于開口,聲音低沉而堅定。他別無選擇,只能答應。為了葉陽,他只能暫時妥協。
“把他們放了,讓他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