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老六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葉陽咧嘴一笑,露出兩排白牙:
“可人家是狐貍精,皮沒你厚啊!”
“呱!呱呱!”
潘老六氣急敗壞,張嘴就是一陣亂叫。
可惜,葉陽壓根聽不懂這蛤蟆語。
“怎么?還敢頂嘴?”
葉陽眼睛一瞇,語氣陡然轉冷,
“看來你是真想嘗嘗,碳烤蛤蟆是什么滋味了。”
潘老六頓時蔫了,四條小短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得得得,我去,我去不中嗎?”
它哭喪著臉,聲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
“這年頭,老實人難當,老實蛤蟆更難當啊!”
潘老六心中哀嚎,卻不敢再有半點違逆。
金光一閃,
它化作一道流光,鉆進了儲物戒指。
過了能有半根煙的工夫,
金光再次閃現,
潘老六又竄了出來,
只是這次,它臉上沒了恐懼,反倒寫滿了震驚。
“怎么回事,老葛?”
葉陽見它一副見了鬼的模樣,好奇問道。
“我滴個乖乖!”
潘老六沒頭沒腦地蹦出一句。
“嗯?”葉陽眉頭一皺,“你又擱哪兒學了些亂七八糟的?”
“主人,這不重要!”潘老六急得直蹦q,“是刁陽!您那位朋友,她不就愛說這些嘛,我聽多了,這不就順嘴禿嚕出來了。”
“得。”葉陽扶額,哭笑不得,“戒指里到底啥情況,趕緊說!”
“哎呦!瞧我這記性!”
潘老六猛拍腦門,一副懊惱的樣子,
“玉靈那娃兒,氣息變了!變得跟主人您老人家身上的一模一樣!而且,原先那股子嚇人的勁兒也沒了!最邪乎的是……他好像還在變!”
葉陽眼皮一跳:“怎么個變法?”
“他……他好像在往‘人’變!”
潘老六一邊說,一邊比劃著,生怕葉陽聽不明白。
葉陽聽罷,心中也是一驚。
玉靈的來歷,他自然清楚。
可萬萬沒想到,這小家伙竟然還有這等本事。
不過轉念一想,當初無論是吐藩王,還是仁增活佛,都曾說過,玉靈是認主的。
“罷了,認主就好,無需多慮。”
葉陽定了定神,眼下還是先得把常小萱弄醒。
“小萱,醒醒!”
葉陽輕輕拍了拍常小萱的臉蛋。
可這丫頭睡得那叫一個死,小呼嚕打得震天響,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主人,是我讓這丫頭睡的,怕嚇著她。”
懷貍的聲音,適時在葉陽腦海中響起。
“我說呢。”葉陽恍然,“那趕緊把她弄醒,咱們還有正事。”
懷貍輕“嗯”一聲,沒再多,只是在戒指里輕輕擺了擺尾巴。
白光一閃,
它便回到了戒指中。
潘老六賊眼一轉,
直勾勾地盯著常小萱那粉雕玉琢的小臉蛋,
喉嚨里,
“咕嘟”一聲,
口水又下來了。
“潘老六,你給我收斂點!”
葉陽眼神一冷,
“你要是敢動小萱一根汗毛,我保證讓你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
潘老六嚇得一哆嗦,
“呱”地一聲怪叫,
趕忙縮回了戒指里。
“哼,諒你也不敢!”
葉陽輕哼一聲,這才放下心來。
沒一會兒,
常小萱終于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
“咦?葉陽哥,咱們還沒到地方呀?”
聲音里還帶著濃濃的睡意。
“你個小懶豬,睡得跟死豬一樣,自己不知道?”
葉陽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
“啊?我睡著了?”
常小萱揉了揉眼睛,猛地坐直了身子,
“我想起來了!我剛才做夢了!夢見一只特別漂亮的狐貍精,還有一只丑到家的蛤蟆!對了……好像還有一個穿著紅肚兜的小屁孩!”
“紅肚兜?”
葉陽故意逗她。
“嗯嗯,不過長啥樣,我可記不清了。”
常小萱用力點了點頭,
“葉陽哥,翠鴻山是不是就在前頭了?”
“對,翻過這個山頭就到了。”
葉陽說著,重新發動了車子。
車子順著盤山公路一路向上,
沒開多久,
就在半山腰被幾個黑西裝給攔了下來。
原本光禿禿的山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