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瞪了他一眼,轉頭看向丁雪,目光深邃:
“你……確定?”
“確定!”
丁雪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不過……”
葉陽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不過什么?”
丁雪急切地問道。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葉陽嘴角微微上揚。
“老葉,你又想搞什么鬼?”
刁陽在一旁嘀咕。
葉陽沒有理會他,而是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呱!”
一只巨大的蛤蟆,突兀地出現在房間里,足有半人多高,渾身布滿了疙瘩,看起來丑陋而猙獰。
丁雪嚇得連連后退,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葛,讓那家伙出來透透氣。”
葉陽對著蛤蟆說道。
“咕呱……”
玉蟾發出一陣低沉的鳴叫,然后張開了血盆大口。
只見它喉嚨一陣蠕動,像是在反芻一般。
緊接著,一個黑乎乎、黏糊糊的玩意兒,被它“吐”了出來。
這玩意兒還在地上不停地扭動,散發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丁雪定睛一看,差點沒吐出來。
那竟然是個人!
一個渾身沾滿黏液,狼狽不堪的人!
“咳咳……”
小鷹次介從昏迷中醒來,只覺得渾身難受,像是被什么東西包裹住了一樣。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環境,周圍還站著幾個虎視眈眈的人。
當他看到葉陽時,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猛地跳了起來,指著葉陽的鼻子破口大罵:
“八嘎!你們這些混蛋,竟敢綁架我!我父親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是嗎?”
葉陽冷笑一聲,指了指丁雪,對小鷹次介說道:
“把你們影流的那些玩意兒,教給她,我就放你走。”
“休想!”
小鷹次介想都沒想,直接拒絕。
“我告訴你,我父親是影流的首領,你敢動我一根汗毛,他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
他色厲內荏地威脅道。
“不見棺材不掉淚?”
葉陽冷哼一聲,對刁陽說道:
“交給你了。別弄死了,我有用。”
“放心吧,老葉,對付這種貨色,我有的是辦法。”
刁陽獰笑著,一步步逼近小鷹次介。
“影流?聽起來像個小偷門派。”刁陽冷哼一聲,“還不如讓葉瀾找幾個扒手來教你,想學什么隨便挑。”
“偷你個頭!”葉陽沒好氣的說道,耐著性子解釋了影流的絕學。
刁陽聽完之后卻更來勁了,“這么帶勁啊?那我也得學學,以后方便行動……”
話未說完他自己就意識到說錯了話,趕忙合上了嘴。“我得去接小萱了,這邊交給你。”
葉陽掃了一眼腕表,指針無情地指向了他不愿看到的時間。
“想當我徒弟,就留下,用心學。別丟了丁老的人!”
他的目光如炬,緊緊鎖住丁雪,每一個字都像是敲打在她的心上。
“是,謝謝葉先生!”
丁雪的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眶里打著轉,卻被她死死地控制住。
她緊咬著下唇,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不甘和決心,都融進這無聲的抵抗中。
“我……我一定努力,為葉家……爭氣!”
她一字一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胸腔里擠出來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葉陽微微頷首,這女人的心思,他能猜到幾分。
能在葉家這艘破船即將沉沒之際挺身而出,絕非泛泛之輩,或許,未來真能闖出一番天地。
“姐!”
丁明煜突然折返,風風火火地沖進包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