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葉陽,眼神中充滿了焦慮和無奈。“哼,跳梁小丑!”
葉陽聽完常青志的敘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常叔,給您打電話的是什么人,您認識嗎?”葉陽把玩著手里的茶杯,漫不經心地問。
“不認識,只知道是個棒子,說話挺沖。”常青志眉頭緊鎖,臉色凝重,“他讓我有兩天時間琢磨,如果明天還不答應,就要動手!”
常青志抿了一口茶,繼續說道:“跟他們切磋醫術,我倒是不怕,可我擔心……”他頓了頓,語氣里透著擔憂,“萬一這些棒子在背后搞什么鬼,連累到我的家人,那可怎么辦?”
“常叔您放心,這事交給我。”葉陽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您把那個棒子的電話給我,我親自跟他‘聊聊’!”葉陽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有人要對安家不利,那就是跟他葉陽過不去!
“唉,小葉,那就拜托你了!”常青志知道葉陽有些門路,但想到對方畢竟是外國人,還是忍不住叮囑,“不過你得留個心眼,我看那個棒子來者不善!”
葉陽點點頭,心里卻是一陣冷笑。
他葉陽也不是什么善茬!
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既然如此,那就碰一碰!
“葉陽哥,你們還沒聊完呀!”
清脆的聲音傳來,常小萱像一只剛出籠的小鳥,歡快地跑到葉陽身邊。
她親昵地挽著葉陽的手臂,仰起頭,笑瞇瞇地說:“我突然不想去逛街了,沒意思。你可別忘了,晚上要帶我去翠鴻山兜風哦!”
“行,保證忘不了!”葉陽笑著揉了揉常小萱的頭發,眼神里滿是寵溺。
“太棒啦!”常小萱興奮地差點跳起來,要不是常青志在旁邊,她真想摟著葉陽的脖子狠狠親上一口。
……
望月居,酒店內。
姜副省一行人回到了之前的包間。
可剛一進門,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只見包間里一片狼藉,像是剛被炮彈轟炸過一樣。
兩名保鏢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一動不動,估計不死也殘了。
周金然和陸剛被兩群人圍在中間,痛苦的哀嚎聲此起彼伏,聽得人毛骨悚然。
“哎呦,這是出什么事了?”姜副省假裝吃驚,快步走到陸剛面前,滿臉關切地問道:“陸特使,您這是身體不舒服?還是吃壞肚子了?”
“你……姜副省,你們華夏人……粗魯!”陸剛疼得五官扭曲,心里把姜副省罵了個狗血淋頭。
這他媽的,現場都這樣了,還問我怎么了?睜眼說瞎話!
這時,姜副省等人才注意到陸剛和周金然的異常。
兩人“傲然挺立”的尷尬模樣,一覽無余地暴露在眾人面前。
“臥槽!”
就連見慣了大場面的姜副省也懵了。
這……這畫面,比小電影還刺激!
“陸特使,這話從何說起?”姜副省收起驚訝的表情,板起臉,義正辭嚴地說:“我好心好意給你們空間,讓你們自己解決矛盾。怎么現在反倒怪到我頭上了?”
“姜副省說得沒錯!”吳霆立刻在一旁幫腔,他指著周金然,振振有詞地說:“剛才的監控我都看了,確實是這位周金然先生先動的手。依照華夏的法規,他這是故意傷人,要被拘留的!”
“行,算你們狠!這事沒完,我們走!”陸剛此刻哪有心思跟他們掰扯,他急著要去醫院,讓“裴老二”冷靜冷靜……
就這樣,一群棒子互相攙扶著,罵罵咧咧地離開了望月居,那狼狽不堪的樣子,活像一群戰敗的公雞。
“今天的事,誰也不許說出去,爛在肚子里!”姜副省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語氣冰冷地命令道。
“明白!”
吳霆等人都是老狐貍,這種事,誰會傻到往外說?
傳出去,烏紗帽還要不要了?
……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夜幕降臨。
葉陽沒回家,他坐在車里,盯著手機屏幕,屏幕上顯示著丁云德的號碼。
幾分鐘前,他接到了丁云德的電話,但電話里丁云德的聲音,卻讓他感到十分不安。
“葉陽,天河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不怪你,是他自己作死……”丁云德的聲音沙啞無力,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完全沒有了往日那種雷厲風行的氣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