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你是不是認識這個……水母怪?”葉陽一直在留意著她的反應,之所以給她看,是因為島國離閩州近,或許能從她這里得到些線索。
“嗨!”山田惠子用力點了點頭,臉上的震驚之色還未完全褪去,“這……這不是普通水母,是……是我們島國上古五神之一的……海o!”
“海o?”葉陽重復了一遍,這名字,聽著就透著一股古怪。
“是!海o平時就是水母的形態,它和滄溟大人一起掌管海洋,擁有……有無盡的神力!”山田惠子一邊回憶,一邊解釋。
說到“滄溟”的時候,她的語氣里明顯帶著一絲敬畏,仿佛又回到了那個對神明頂禮膜拜的年代。
滄溟?
葉陽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這名字,怎么聽著這么……別扭?
“我知道了,多謝。”葉陽心里大概有數了,他輕輕拍了拍山田惠子的肩膀,示意她不用緊張。
管它什么海o還是什么男,膽敢在華夏海域撒野,就別怪他不客氣。
當然,他葉陽出手,純粹是為了維護國家尊嚴,跟那只躲在陰溝里的老鼠可沒半毛錢關系!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片迷離的燈光中。
葉陽驅車回到別墅,遠遠地就看見別墅里透出的溫暖燈光,像是在等待著他的歸來。
車剛停穩,訾飛雪就小跑著迎了出來,手里還拿著一雙毛茸茸的拖鞋,像是等待丈夫歸家的小妻子。
“主人,熱水已經備好了,您隨時都能洗澡。”她彎下腰,將拖鞋輕輕放在葉陽腳邊,聲音柔得能滴出水來,讓人聽了鐵鋒都酥了半邊。
“小雪,咋又叫我老大了?”葉陽哭笑不得,這稱呼,她是打算一直叫下去了?
“不嘛,我就愛喊你老大……”訾飛雪嬌嗔一聲,整個人像沒鐵鋒似的貼了上來,緊緊抱著葉陽的胳膊,聲音又嬌又嗲,還帶著一絲絲的……魅惑?
“嘶!”
葉陽感覺一股熱流從小腹直沖腦門。
訾飛雪胸前的柔軟緊緊貼著他的胳膊,隔著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覺到那驚人的彈性。
鼻尖縈繞著女人特有的馨香,這“奴家”的自稱,更是讓他心跳加速,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主人,我跟你一塊兒洗唄?”訾飛雪仰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望著葉陽,紅唇微啟,吐氣如蘭。
“咳……行啊!”葉陽幾乎是下意識地答應了。
他摟著訾飛雪纖細的腰肢,兩人并肩走進了浴室。
水聲、嬌喘聲、還有那若有若無的低吟聲,交織成一片旖旎的樂章,久久回蕩在浴室里。
……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寬大的落地窗,落在雪白的床單上,留下斑駁的光影。
葉陽緩緩睜開眼睛,懷里的訾飛雪還在熟睡,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像兩把精致的小扇子。
他忍不住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動作輕柔,生怕驚醒了她。
訾飛雪似乎感覺到了他的動作,眼皮微微顫動了幾下,然后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先是迷迷糊糊地看了葉陽一眼,然后像是突然反應過來什么似的,猛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聲音軟糯得像棉花糖:“主人,您醒啦?”
“嗯,今天小萌過生日,我得去給她買禮物,得早點出門。”葉陽揉了揉她的頭發,聲音里帶著一絲寵溺。
“小萱生日?那我也得備份禮物!”訾飛雪一聽,立刻來了精神,掙扎著想要從床上坐起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