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求情的人,來頭…越來越大了。”葉陽看著丁天河,冷笑。
“哼!我們大島帝國…在華夏的能量…遠超你的想象!有種…你就接電話!”丁天河的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笑容。
他堅信,只要這個電話接通,葉陽…必死無疑!
“好!我就接!”
葉陽按下接聽鍵。
“葉陽,立刻釋放丁天河!他是國家的重要合作伙伴,絕不容許有任何閃失!”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威嚴的聲音,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
“你是誰?”葉陽淡淡地問。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陶岳…已經跟你打過招呼了吧?”對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種高高在上的語氣,暗示著自己的身份。
“你是誰,的確不重要。”葉陽的聲音,突然變得平靜,“重要的是,丁天河,今天,必死無疑!”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說:“誰敢阻攔,誰…就是…下一個…丁天河!”
啪!
電話,被狠狠地掛斷。
葉陽看著丁天河,眼神中,沒有一絲溫度。
他緩緩抬起手,真氣,在掌心瘋狂凝聚…
“不…不要…”丁天河終于崩潰了,他驚恐地尖叫著,想要逃跑,卻發現,自己的雙腿,早已失去了知覺…“陶岳都忌憚的人物……看來,多半是京城哪位大員的秘書。”葉陽放下手機,心中掠過一絲冷笑,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口氣,抿了一小口,這才慢條斯理地對著電話那頭說道:“給貴府主子帶個話,我葉陽殺的是漢奸。別說他,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保不住這賣國賊的狗命!”
“還有……”葉陽的聲音陡然轉冷,每個字都像是從西伯利亞吹來的寒風,冰冷刺骨,“你們這些吸食民脂民膏的蛀蟲,最好把尾巴夾緊點,別讓我逮著。否則,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得死!”
“管你位高權重,還是富可敵國,惹毛了我,照樣送你歸西!”葉陽頓了頓,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反正,老子又不用你們賞飯吃!”
啪!
電話被重重地掛斷,仿佛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某些人的臉上。
丁天河原本還指望著這通電話能救自己一命,此刻卻如墜冰窟,渾身癱軟,冷汗涔涔而下。
他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你…你…瘋了?竟敢這樣跟京城的大人物說話……你就不怕……”
“怕?”葉陽冷笑一聲,打斷了丁天河的話,“該怕的人,是你們!”
“我葉陽行的正,坐得端,問心無愧!倒是你們,一個個道貌岸然,背地里卻男盜女娼,壞事做盡!”
葉陽的眼神如刀,死死盯著丁天河,仿佛要將他生吞活剝一般。
“現在,輪到你了。”
“不……你不能殺我!”丁天河終于崩潰了,他聲嘶力竭地吼道,眼中充滿了恐懼,“我…我家老爺子是軍中的英雄,你殺了我,就是與整個華夏為敵!你……你這是犯罪!”
“軍中功勛?”葉陽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冷冷地看著他,“你爺爺是功勛,跟你這個數典忘祖的畜生有什么關系?”
他逼近丁天河,一字一頓地說道:“就算你真是華夏人,像你這種賣國求榮的敗類,也只配活在陰溝里!”
“更何況……”葉陽話鋒一轉,聲音變得更加冰冷,“你剛才不是還叫囂著自己是大島帝國的人嗎?怎么,現在又想起來抱華夏的大腿了?”
丁天河被逼得無路可退,只能徒勞地辯解:“我…我…我那是…”
“行了,別廢話了。”葉陽不耐煩地打斷了他,“你的那些鬼話,留著去跟閻王爺說吧!”
他緩緩抬起手,掌心之中,真氣瘋狂凝聚,仿佛一個小型的太陽,散發著熾熱的光芒。
“現在,你可以去死了!”
丁天河面色慘白,眼中滿是絕望,他想逃,卻發現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根本動彈不得。
“不…不要…”他只能發出微弱的哀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