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吳勇山被刁陽當眾辱罵,頓時惱羞成怒,厲聲呵斥:
“這是軍方的機密,豈能兒戲?!葉陽如果敢把藥方泄露出去,就是叛國!他要上軍事法庭的!”
“吳勇山,你少在這里危聳聽!”
嵇錚冷冷地說道:
“藥方是葉陽的,他有權決定如何處置。你再敢胡攪蠻纏,別怪我不客氣!”
“就是!周將軍,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針對葉陽,這到底是啥意思?”
楚戰也站出來替葉陽說話。
滄海戰區的司令雖然沒有開口,但他看向吳勇山的眼神,已經充滿了厭惡。
然而,吳勇山卻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他指著葉陽,大聲說道:
“葉陽,我再警告你一次,如果你敢把藥方泄露出去,你就是叛國!你將面臨最嚴厲的制裁!”
葉陽緩緩抬起頭,看向吳勇山,眼神中充滿了嘲諷:
“周將軍,與其在這里跟我浪費時間,不如去醫院看看你兒子吧。我聽說,他傷得不輕啊。”
“你……你說什么?!”
吳勇山臉色大變,他指著葉陽,手指顫抖:
“你……你居然敢咒我的娃?!你……你簡直是喪心病狂!”“都給我站住!”
葉陽突然開口,聲音不大,卻如驚雷般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他實在不想跟吳勇山這種人多費口舌。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紙,手指飛快地在上面寫著什么,筆尖劃過紙面,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山上正雄的目光被吸引了過去,眼神里有期待,也有懷疑。
幾秒鐘后,葉陽停筆。他將寫滿字的紙遞向山上正雄,緩緩開口:
“山上正雄,這張方子,你拿好。不過,今天你拿了我的東西,總得付出點什么。”
“喲西!”
山上正雄一把抓過藥方,眼睛都亮了起來。他能感覺到,這張紙似乎有些特別,但現在,他滿腦子都是藥方。
葉陽趁機伸出手,在山上正雄的手背上看似隨意地拍了一下。
“嗯?”山上正雄皺了下眉,看向葉陽,卻發現他一臉平靜。
“你怎么保證這方子是真的?”山上正雄突然變臉,語氣不善,“別想糊弄我!”
“你可以找人驗。”葉陽把手插回口袋,淡淡地說。
“我們島國,可不是沒人懂中醫!”山上正雄冷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對著話筒就是一連串的島國語。
除了葉陽和刁陽,沒人聽得懂他在說什么。
過了一會兒,山上正雄掛斷電話,臉上的陰云散去,換上了一副得意的表情。
“怎么樣,驗過了?”葉陽問,語氣里帶著一絲嘲諷。
“沒問題!”山上正雄笑了,但笑容里透著一股狠勁,“不過,常勇他們的死,不能就這么算了!”
“怎么,小鬼子你還想打?”刁陽一聽就火了,他走上前,瞪著山上正雄。
“……”山上正雄張了張嘴,卻沒說出話。他想起了刁陽的厲害,硬是把話咽了回去,只是狠狠地瞪了刁陽一眼。
“葉陽!你竟敢泄露軍方機密,我要舉報你!”吳勇山氣得臉色發青,指著葉陽大吼。
“機密?什么機密?”嵇錚裝作一臉疑惑地四處張望,然后看向楚戰,“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啊。”楚戰立刻配合,一臉無辜地看著吳勇山,“周將軍,您是不是……看錯了?”
“你們……”吳勇山氣得渾身發抖,他看向另外兩位將軍。
那兩位將軍卻像事先商量好了一樣,直接把頭扭到一邊,根本不理他。
吳勇山只覺得一股火氣直往上冒,這些人,是瞎了還是怎么的?
“程將軍,今天的比試,就到這吧。告辭!”山上正雄目的已經達到,立刻提出要走。
嵇錚看向葉陽。葉陽沒有任何表示。
“不送。”嵇錚點點頭,又補充了一句,“勞煩山本將軍帶好你們的人,都帶走。”他指了指地上的尸體。
“哼!”山上正雄冷哼一聲,臉色鐵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