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犯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鼻青臉腫。
葉陽拍了拍身上的灰塵,直接坐到一張空床上,目光掃過墻角那個蜷縮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
監倉里的動靜,很快就驚動了獄警。
獄警匆匆趕來,看到眼前的景象,頓時愣住了。
“怎么回事?”獄警隔著鐵門,厲聲問道。
“報告警官,他們……內訌!”葉陽指著地上的犯人,一臉無辜地說道。
內訌?
獄警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強忍著罵人的沖動,轉身離開了。
獄長室。
獄警將監倉里的情況匯報給了監獄長。
“哦?這么快就動手了?”監獄長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監獄長,這……要不要管?”獄警小心翼翼地問道。
“不用管。”監獄長擺了擺手,淡淡地說道,“今晚,那個監倉的燈……一直亮著。”
“是,我知道了。”獄警連忙答應。
深夜。
監倉里,燈火通明。
葉陽躺在床上,耳邊是此起彼伏的呼嚕聲。
突然,墻角處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
葉陽心中冷笑,但依舊閉著眼睛,裝作熟睡的樣子。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靠近,手中閃爍著幽幽的寒光,殺氣騰騰。
“死吧!”
程默一聲低吼,手掌帶著凌厲的勁風,拍向葉陽的面門。
“地級邪修?”
葉陽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如同鬼魅般閃過攻擊,出現在程默身后。“想動手?”
牢房內,昏黃的燈光在天花板上無力地搖晃,葉陽緩緩起身,嘴角勾起一抹難以捉摸的弧度。他的手指,輕輕敲打著玄蟾戒,那戒指,仿佛有生命般,微微顫動著。
“葉陽,今天這局面,不死不休!”
程默的聲音沙啞,像是兩塊粗糙的石頭在摩擦。每個字都裹挾著冰冷的殺意。他死死盯著葉陽,眼中仿佛燃燒著兩團幽藍的火焰。話音未落,他雙手猛然前伸,指尖竟凝結出肉眼可見的霜花,牢房內的溫度驟降,令人牙齒打顫。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牢房里其他犯人瞬間清醒了大半。
“我靠,玩真的啊?”
“這大半夜的……有完沒完?”
犯人們罵罵咧咧地翻身坐起,睡眼惺忪地看向這邊。有人揉著眼睛,有人打著哈欠,眼神中卻都流露出幾分看好戲的期待。
程默指尖的霜花越來越濃,最終凝結成兩道鋒利的冰錐,閃電般射向葉陽!
面對這足以將人凍成冰棍的攻擊,葉陽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站在原地,甚至還打了個哈欠。直到冰錐快要刺到他的眉心,才漫不經心地抬起手,輕輕一彈。
“叮!叮!”
兩聲細微的聲響,像是玉珠落入銀盤。冰錐應聲而碎,化作點點霜華,在昏黃的燈光下,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一個光頭犯人躲閃不及,被幾點霜華濺到,身體猛地一顫,瞬間僵硬,變成了一尊人形冰雕。他張著嘴,瞪著眼,保持著驚恐的表情,栩栩如生。
“嘶……”
牢房里響起一片吸氣聲,此起彼伏。原本還在看熱鬧的犯人們,此刻都嚇得面無血色,爭先恐后地往墻角縮,生怕自己也變成冰雕。
“你……你……”
程默的臉色,比剛被凍住的光頭還難看。他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精心準備的殺招,竟然被對方如此輕描淡寫地化解了。
“就這點本事,還想殺我?”葉陽冷冷一笑,眼神中盡是嘲諷,“程默,你太讓我失望了。像你這種貨色,根本不配讓我動手!”
“你…你別得意!”
程默的聲音有些發顫,但他還是強撐著,不肯認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