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同志,話可不能亂說,我干什么了?”
畢青一臉無辜,
他裝傻充愣,
似乎完全不明白楊瑾在說什么。
他對楊瑾的指責毫不在意,
腦子里甚至開始幻想,將楊瑾壓在身下的場景,
嘴角不自覺地露出了一絲猥瑣的笑容。
楊瑾發現,畢青的眼睛,
一直盯著她的胸口,
像兩只餓狼,
恨不得把她吞下去。
怒火,再也壓抑不住!
多說無益,先揍了再說!
楊瑾二話不說,
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啊!”
畢青慘叫一聲,
他常年坐辦公室,缺乏鍛煉,
哪里是楊瑾的對手?
他被一腳踢倒在地,
疼得在地上打滾。
但這只是開始。
楊瑾沖上去,
對著畢青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她從小習武,身手不凡,
拳腳如雨點般落下。
可憐的畢青,
被打得鼻青臉腫,
像個豬頭一樣,
只能抱著頭,蜷縮在地上,
哀嚎不止。“讓你猥瑣,打不死你!”
楊瑾劇烈地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像是要把肺都喘出來。幾縷濕漉漉的發絲黏在臉頰,更襯得她臉色發白。她瞪著地上蜷成一團的畢青,狠狠地啐了一口。
“你……敢打……我?”
畢青的聲音像是從破風箱里擠出來的,斷斷續續,含混不清。他一只手捂著臉,另一只手撐著地,勉強抬起頭,眼神渙散,滿是驚恐。
“打的就是你!人渣!敗類!”
楊瑾的怒火絲毫沒有消退的跡象,反而越燒越旺。她抬起腳,又朝著畢青的屁股狠狠地補了一腳。
“唔……啊!”
畢青的身體猛地一顫,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顫音的呻吟,尾音微微上揚,像是痛苦到了極致,又像是……享受?
這……
楊瑾的動作僵住了。她瞪大了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
畢青竟然沒有像之前那樣慘叫,反而扭動了一下身體,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側躺在地上,還特意把屁股撅了起來。他閉著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種難以形容的表情,既痛苦又陶醉。
“舒……舒服……再來……用力……”畢青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一種病態的渴望。
“變態!無恥!”
楊瑾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頭頂,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咬牙切齒地罵道,恨不得把這個惡心的家伙直接踢死。
“對……用力……打我……”畢青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沒有聽到楊瑾的怒罵。
“我……”
楊瑾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惡心和憤怒。她知道,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她猛地抓住畢青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
“說!誰指使你陷害葉陽的?”楊瑾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著冰冷的殺氣。
“想……知道?”
畢青的臉腫得像豬頭一樣,但他卻咧開嘴,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他直勾勾地盯著楊瑾,眼神中閃爍著戲謔的光芒。
“少廢話!快說!”
楊瑾用力搖晃著畢青的衣領,她現在只想盡快知道真相,然后把這個變態交給法律制裁。
“打……打我……就……告訴……你!”畢青艱難地吐出幾個字。
“行!我成全你!”
楊瑾怒極反笑,她松開畢青的衣領,掄起拳頭,朝著畢青的臉狠狠地砸了下去。
咚!咚!咚!
沉悶的撞擊聲,在辦公室里回蕩。
這聲音,比剛才更加沉重,更加有力。
畢青的慘叫聲,也變得更加凄厲,更加絕望。但奇怪的是,這慘叫聲中,似乎仍然夾雜著一絲……難以喻的快感?
門外,走廊里。
幾個警察匆匆走過,他們似乎對這間辦公室里傳出的聲音習以為常,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
幾分鐘后,畢青的慘叫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微弱的呻吟。
他抱著頭,蜷縮在地上,渾身顫抖,像是一只被踩扁的蟲子。
“說……還是不說?”楊瑾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葉陽……跟……你……什么……關系?”畢青艱難地抬起頭,用腫得只剩一條縫的眼睛看著楊瑾,問道。
“這你不用管。”楊瑾冷冷地說道,“你只要回答我的問題。”
“嘿嘿……想知道?可以……”畢青突然笑了起來,笑得十分猥瑣,“每天……來我辦公室……‘伺候’我……我就告訴你……”
“你找死!”
楊瑾再也無法忍受畢青的無恥,她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知道,對付這種人,拳頭是沒有用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