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晟......嵇晟也被他抓走了!葉教官,求求您,快去救救嵇晟吧,不然他要挨揍了!”
王葉越說越激動,眼淚鼻涕都流了下來。剛才要不是他機靈,趁亂跑了出來,估計這會兒也跟嵇晟一樣,被人抓走了。
“在哪兒?”葉陽站起身,冷冷地問。
“就在......就在前面的‘至尊’包間。”王葉指著走廊深處,說道。
葉陽二話不說,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楊剛和王葉緊隨其后。
三人來到走廊盡頭,一間包間門口。
與其他包間不同,這間包間的門是純黑色的,上面雕刻著復雜的圖案,門口站著兩名黑衣保鏢,身材魁梧,面無表情,如同兩座鐵塔。“這兒沒錯吧?”葉陽停下腳步,上下打量著眼前這扇被撞得七零八落的包間門,轉頭問王葉。他沒來過這種地方,自然不認得路。
“沒錯!”王葉咬著牙,用力點頭,眼眶里還殘留著未干的淚痕,“嵇晟他們就是被抓到這兒來的!”
“這是丁明煜那小子的專屬包間。”楊剛雙手插兜,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看來今天這事兒,八成跟他脫不了干系。”
葉陽沒接話,直接邁步往里走。現在說什么都是廢話,進去一看便知。
“站住!”
兩個黑衣保鏢還想負隅頑抗,其中一個伸手攔住了葉陽,厲聲喝道:“丁少辦事,閑雜人等……”
話音未落,葉陽已經閃電般出手,直接掐住那保鏢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呃……你……”
那保鏢臉色瞬間漲成了豬肝色,雙手拼命抓撓,雙腿亂蹬,卻根本無法掙脫葉陽的鐵鉗。
“滾!”
葉陽手臂一甩,那保鏢就像斷了線的風箏般飛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墻上,又滑落在地,徹底失去了戰斗力。
另一個保鏢見狀,嚇得臉色蒼白,腿肚子都開始打顫,哪還敢上前阻攔。
葉陽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進了包間。
包間里一片狼藉,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酒精味和血腥味。
嵇晟被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鏢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殘留著血跡。他那幾個朋友也沒好到哪兒去,東倒西歪地躺在地上,一個個鼻青臉腫,哼哼唧唧。
四個黑衣保鏢倒在地上,或抱腿,或捂襠,痛苦地哀嚎。
沙發上,一個油頭粉面的年輕人正襟危坐,手里端著一杯紅酒,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這人正是葉家二少,丁明煜。
“楊剛?”丁明煜看清來人,眉頭一挑,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和不悅,“你來干什么?”
楊剛沒搭理他,而是快步走到嵇晟身邊,查看他的傷勢。
“放開他。”葉陽冷冷地開口,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直視丁明煜。
“你他媽誰啊?”丁明煜這才注意到葉陽,他上下打量了葉陽一番,見他一身地攤貨,頓時滿臉鄙夷,“這有你發的地兒嗎?”
“我再說一遍,放人。”葉陽的聲音更冷了幾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里撈出來的。
“嘿,你小子還挺橫!”丁明煜冷笑一聲,放下手中的酒杯,緩緩站起身,“知道我是誰嗎?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我看你是活膩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