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浩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落得如此下場。
他奮力抵抗,但終究寡不敵眾,最終被亂刀砍死。
鮮血染紅了地面,觸目驚心。
仁增緩緩走到仁浩的尸體前,看著他死不瞑目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仁浩,黃泉路上,你莫要怪我。”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冰冷。
“要怪,就怪你自己,走錯了路。”
“恭喜仁增活佛!”
楊剛上前一步,拱手道賀。
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仁增活佛,從今往后,你我兩家可得多走動走動!”
仁增滿臉堆笑,那笑容,恨不得能開出一朵花來。他一個箭步沖到仁增跟前,雙手合十,腰彎得跟蝦米似的。
沒辦法,時來運轉,風水輪流轉,誰讓仁增現在是活佛了呢?這身份,誰見了不得矮三分?
“……”
仁增顯然還沒適應這身份的轉變,面對仁增的熱情,他有點懵,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像個呆頭鵝。
“哈哈,仁增,樂傻了吧?連句話都說不溜了?”桂煜爽朗的笑聲打破了尷尬,帶著幾分善意的調侃。
“要不,去我那兒熱鬧熱鬧?”年增也適時地發出邀請。
“阿彌陀佛,多謝各位,仁增感激不盡!”仁增這才如夢初醒,忙不迭地回禮,雙手合十,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不過,他的眼神卻時不時地往葉陽那邊飄。
他心里跟明鏡似的,這活佛的位子,可不是念經念來的。
最后,眾人簇擁著仁增,浩浩蕩蕩地回了宗門。
宗門里,消息早就炸開了鍋。有人咬牙切齒,有人暗自慶幸,但更多的人,是敢怒不敢。
胳膊擰不過大腿,胳膊粗才是硬道理,這世道,就這樣。
宗門里頭,紅綢子掛起來,燈籠點起來,大紅的“幀弊痔鵠矗淺∶媯裙昊谷饒幀
酒席擺了一桌又一桌,流水席似的,從早吃到晚。
席間,葉陽瞅了個機會,看似不經意地問仁增:“仁增活佛,您對昆侖玉峰了解多少?”
誰知,仁增一聽這名字,臉“唰”地一下就白了,像是見了鬼似的。
“葉施主,那地方……可不敢亂去啊!那是神山,有神靈庇佑的!”仁增的聲音壓得極低,生怕被別人聽了去。
“哦?您親眼見過?”葉陽不動聲色。
“那倒沒有……不過……”仁增頓了頓,語氣堅定,“神山里頭,肯定有神靈!”
“得。”葉陽笑了笑,換了個話題,“仁增活佛,我聽說,咱們藏區有一種說法,用嬰兒的尸骨涂上金粉,這是啥講究?”
仁增一聽,差點沒從椅子上蹦起來,他猛地扭頭看向桂煜,像是看到了救星。
桂煜顯然也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一張臉陰沉得能滴出水來,眉頭緊鎖,像是在思考什么難題。
“桂煜活佛,您見多識廣,肯定知道點什么吧?”葉陽的目光落在了桂煜身上。
“葉施主,您……是從哪兒聽說的這事兒?”桂煜沒有直接回答,反而追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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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煜盯著葉陽看了足足有半分鐘,才緩緩開口:“葉施主說的這東西,我們密宗叫它‘玉靈’,這玩意兒……可不是隨便能見到的,據說得萬年才出一個。”
他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這玉靈可不一般,出生的時候,天有異象,紫氣從東邊來,據說連天上的神仙都得下來祝賀!”
“不過,這玉靈命里帶著劫,活不過十八。除非……”桂煜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除非有人能讓他死九次,最后一次,得用金粉把尸體裹起來,他爹媽再用自己的血喂著,等他活過來,才算成了!”
桂煜說得繪聲繪色,就跟說書似的。
“我滴個乖乖,這也太嚇人了!”刁陽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一臉的驚恐。
“桂煜活佛,您說這玉靈出生,天上的神仙都得下來祝賀?這……是不是有點太玄乎了?”葉陽也覺得這事兒不太靠譜。
桂煜搖了搖頭:“這都是古書上記載的,誰知道真假呢。不過,書上說,玉靈是太虛大君隕落后投胎轉世的,所以本事大得很,翻江倒海不在話下!”
葉陽沉默了。他想起自己手里那具嬰兒骸骨,心里頭一陣發毛。
莫非……那就是所謂的“玉靈”?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仁增等一眾活佛也喝得差不多了,一個個東倒西歪,起身告辭。
臨走前,幾位活佛紛紛從懷里掏出各種小玩意兒,硬塞給楊剛,說是見面禮。
“嘖嘖,看看,這就是排面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