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中帶著一絲威脅。
“我去。”
葉陽沒有絲毫猶豫。
“老葉!”
刁陽急了,
“你可想清楚了,這胖子擺明了是想借刀殺人!”
“放心,我有分寸。”
葉陽拍了拍刁陽的肩膀,
“你在這兒等我。”
“這……”
刁陽還想再勸,
“行了,別廢話了!仁增活佛,你說是不是?”
葉陽直接打斷了他,還故意朝仁增使了個眼色。
“我……我……”
仁增心里叫苦不迭,
這倆人,一個比一個坑!
“仁增,看來你跟這位葉施主,關系的確不一般吶。”
仁浩看著仁增,似笑非笑地說道。“不!不不!”
仁增雙手在胸前胡亂揮舞,像是要驅趕什么不干凈的東西,身體也一個勁地往后縮。
“仁浩活佛,您可千萬不能誤會!我跟他們……我跟他們真的一點關系都沒有!您要相信我啊!”
他一邊說,一邊用余光偷瞄仁浩的表情,生怕對方不相信自己。
“仁增護法,本座向來都信得過你,你又何必如此慌張呢?”
仁浩臉上的笑容不減,但眼神卻冷得像冰,仿佛能把人凍住。
“……”
仁增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整個人都僵住了,后背冷汗直冒。
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仁浩看自己的眼神,分明是已經動了殺機!他在心里絕望地嘶吼,卻又不敢發出半點聲音。
“少廢話。”
葉陽的聲音冰冷,打斷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我答應參加那個什么奪寶大會。現在,可以讓我見楊剛了吧?”
“阿彌陀佛!”
仁浩緩緩起身,雙手合十,臉上的笑容透著一股子虛偽。
“明日啟程前往雪山。到時候,到時葉施主定能見到韓施主。”
“希望你說話算數!”
葉陽緊緊盯著仁浩,眉頭擰成一個“川”字。
沒辦法,楊剛在人家手里,該忍還得忍。
更何況,這些喇嘛的實力擺在那,硬碰硬絕對討不到好。不說別的,光是仁增一個,自己就未必打得過,更別提還有個深不可測的仁浩。
“時候不早了。”
仁浩輕描淡寫地吩咐道,
“仁增,你先帶兩位施主去用膳,再安排他們住下。明早出發!”
“遵命……”
仁增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里,仁浩的眼神讓他如芒刺在背。
三人轉身,盡可能放慢腳步,想要多爭取一點時間。
然而,他們剛走出沒幾步,身后就傳來一陣竊竊私語,像一群雙子在耳邊嗡嗡叫喚。
“活佛,我看仁增那家伙,肯定是跟那兩個中原人串通好了!”
“沒錯!剛才我還看見他跟那倆小子擠眉弄眼,肯定沒安好心!”
“……”
群情激憤,大家七嘴八舌,恨不得把仁增當場正法。
仁浩微微瞇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仁增好歹也是天級橫煉高手,本座不妨再給個機會。不過……”
他停頓了一下,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要是讓本座發現他跟那個姓楚的小子真有什么勾結,到時候,誰也救不了他!”
“活佛英明!”
眾喇嘛齊聲高呼,聲音震耳欲聾。
寺廟的膳堂,飯菜的香氣撲鼻而來。
刁陽一進門就傻眼了。桌上擺滿了大魚大肉,還有幾壇子酒,這哪像是出家人的飯食?
他轉過頭,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仁增,
“我說……仁增,你們不是穆尚嗎?穆尚不是不吃肉的嗎?”
“閉嘴!誰他媽跟你說我是穆尚了?”
仁增再也忍不住了,破口大罵,
“老子是喇嘛!喇嘛!懂嗎?”
他覺得自己的肺都要氣炸了,胸口劇烈起伏。
“喇嘛就能隨便罵人了?”
刁陽小聲嘀咕了一句。
“人家都能大口吃肉大碗喝酒了,罵你兩句怎么了?”
葉陽在一旁添油加醋。
“……”
仁增感覺自己太陽穴突突直跳,血壓飆升。
這兩個中原人,簡直就是魔鬼!
“仁增,你也別拉著個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