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陽帶著仁增走了進去。
門口的保安恭敬地向兩人鞠躬。
大廳里,刁陽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看到葉陽進來,他立刻站了起來,笑臉相迎。
但當他看到葉陽身后的仁增時,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老葉,你這是什么情況?怎么帶了個穆尚回來?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刁陽一臉疑惑地問道。
“他不是穆尚,是西藏來的喇嘛。”葉陽簡單地解釋了一下。
“喇嘛?就是那個要殺你的家伙?”刁陽瞪大了眼睛,指著仁增,“你還把他帶到這里來了?老葉,你沒搞錯吧?”
“事情有點復雜,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葉陽擺了擺手,“總之,現在他要跟我去西藏。”
“去西藏?”刁陽更糊涂了,“老葉,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王八蛋,你還敢瞪我?”
仁增突然開口,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他輕蔑地瞥了刁陽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我靠!老葉,他剛才是不是在鄙視我?”刁陽頓時火冒三丈,指著仁增的鼻子吼道。
一個臭喇嘛,竟然敢看不起他?“去西藏?中啊!”刁陽痛快答應,但緊接著,他把臉一沉,指著仁增的鼻子尖兒,“去之前,我得先會會這個大喇嘛!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到底幾只眼!”
“阿彌陀佛,”仁增眼皮耷拉著,看都不看刁陽一眼,“施主,本座與你無冤無仇,何必苦苦相逼?”
“無冤無仇?你個賊禿,在海州的時候,你那眼神兒是啥意思?瞧不起我?”刁陽可不是吃素的,在海州地面上,他還沒怕過誰。
“刁陽,回來!”葉陽沉聲喝道,“你根本不是他的菜。”
“咋?他很厲害?”刁陽梗著脖子,嘴上不服,心里卻開始打鼓。
“天級橫煉。”葉陽吐出四個字。
“我去……”刁陽倒吸一口涼氣,天級橫煉,那可是傳說中的存在。可當著小弟的面,這口氣讓他怎么咽得下去?
“大喇嘛,咱倆比劃比劃,一招定勝負,你敢不敢?”刁陽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仁增心里這個氣啊,在葉陽那兒受了窩囊氣,現在又被這個小癟三給纏上了。
“施主執意如此,本座奉陪便是。”仁增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
“好!就一招,只準打肋骨,你敢不敢接?”刁陽笑得像只偷了雞的黃鼠狼。
仁增一聽這話,差點沒氣暈過去,這小子,擺明了是知道自己肋骨斷了,故意來惡心自己。
“你不敢?不敢就別在這兒充大瓣蒜!”刁陽繼續挑釁。
“哼!”仁增氣得鼻子都歪了,卻又無可奈何。
“行了行了,都別吵了!”葉陽趕緊出來打圓場,“刁陽,訂機票,趕緊的!”
“得嘞!”刁陽得意地朝仁增做了個鬼臉,天級橫煉又能咋樣?還不是被自己給治得服服帖帖的?
機票訂好后,葉陽給楊瑾打了個電話,把楊剛的事兒跟她說了一下。
“什么?你說楊剛被綁架了?”楊瑾的聲音都變了調,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她的慌亂,“我……我得趕緊告訴我大伯!”
“嗯,你跟他說一聲吧。”葉陽說。
“西藏那個鬼地方,亂得很,”楊瑾的聲音里帶著哭腔,“葉陽,你一定要把楊剛救出來!我大伯就這一個獨苗!”
“放心,我保證把他全須全尾地帶回來。”葉陽語氣堅定。
“嗯,我相信你!”楊瑾緊緊咬著嘴唇,指甲都掐進了肉里。她頭一回把希望押在了男人身上,而這個人,竟然是家族給她安排的未婚夫……
當天,葉陽一行三人,便踏上了飛往西藏的航班。
飛機上,葉陽看仁增一直閉著眼睛,像是在打坐,便湊過去跟他閑聊。
“仁增,我問你個事兒,你們西藏的活佛,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仁增緩緩睜開眼睛,看了葉陽一眼,緩緩說道:“西藏有四大活佛,分管不同寺廟,各司其職。”
“那布達拉宮呢?住的是哪位活佛?”刁陽也湊了過來,一臉八卦。
仁增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布達拉宮是圣地,不是哪個活佛的私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