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忙接通電話,聲音帶著哭腔,卻又強壓著怒火:
“爸!姓楚的又欺負我!他、他要我賠他一個破茶杯,十個億!這分明是敲詐!”
電話那頭,丁山軍的聲音同樣充滿了怒意,卻又帶著一絲克制:
“丫頭,你先穩住他!別跟他硬碰硬,吃虧的是你!”
“我剛剛得知,蕭家和島國那幫孫子都在找他的麻煩。咱們先隔岸觀火,等他被收拾得差不多了,我們再出面!”
丁山軍的聲音壓得很低,透著一股老謀深算的陰狠。
“到時候,我要讓他跪在地上,求著咱們放他一馬!”
“島國人?”
丁雪一驚,下意識地捂住話筒,身體微微顫抖,像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消息。
“爸,他怎么惹上島國人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壓低聲音,語氣中充滿了疑惑和一絲難以察覺的興奮,似乎覺得葉陽這次是在劫難逃。
她悄悄挪動腳步,盡量遠離葉陽,生怕被他聽到什么,又忍不住好奇。
“具體情況還不清楚,不過島國那幫人,有仇必報,心狠手辣,這小子這次肯定要栽大跟頭!”
丁山軍冷笑一聲,似乎已經看到了葉陽的悲慘下場。
“你哥不是在島國留學嗎,他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一家人好久沒聚聚了。”
“還有,你給我盯緊了葉陽,別讓他跑了!關鍵時刻,給他點好處,讓他把玉璋乖乖交出來!記住,要讓他心甘情愿,不能硬來!”
丁山軍的語氣不容置疑,每一個字都像鐵子一樣,狠狠地砸在丁雪的心上,讓她不敢有絲毫違抗。
“好,我知道了,爸。”
丁雪雖然不情愿,但也不敢違抗父親的命令,只能硬著頭皮答應,心里卻在盤算著自己的小九九。
掛斷電話,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丁雪轉身回到桌邊,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鎮定,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陰狠。
“葉陽,今天這事,我先給你記著!”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葉陽,語氣冰冷,仿佛在宣判葉陽的死刑。
“反正……用不了多久,你就會來求我的!”
她故意把“求”字咬得很重,仿佛已經看到了葉陽跪在自己面前搖尾乞憐的樣子,眼神中充滿了得意和報復的快感。
說完,丁雪轉身就走,高跟鞋敲擊著光潔的大理石地面,發出清脆而刺耳的聲響,仿佛在宣告她的勝利。
可還沒等她走出幾步,身后就傳來葉陽的聲音,像一道冰冷的枷鎖,將她牢牢鎖住。
“我允許你離開了嗎?”
這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姓楚的,你別太過分!”
丁雪猛地轉過身,怒目圓睜,仿佛一頭被激怒的母獅子,隨時準備撲上去撕咬。
“想走?可以。”
葉陽緩緩起身,雙手插兜,一步步逼近丁雪,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丁雪的心臟上,讓她呼吸困難。
“要么,賠錢。要么……”
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眼神卻陡然變得銳利如刀,仿佛能洞穿人心。
“回答我的問題。”
“否則……”
葉陽的聲音陡然壓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后悔來到這個世上!”
他眼神如刀,死死地盯著丁雪,閃爍著}人的寒光,仿佛要將她生吞活剝。
丁雪被這突如其來的壓迫感嚇得一哆嗦,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冷汗順著額頭流了下來。
她強撐著說道:“不、不就是一個破茶杯嗎?我、我賠你就是了!多少錢,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