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我怎么冷靜?!”俞霆星的聲音幾乎是在咆哮。
畢巖的話雖然有道理,但俞霆星此刻根本聽不進去。
“這個會沒法開了,你們繼續吧!”俞霆星猛地一揮手,轉身大步離開了會議室。
秘書看著俞霆星離去的背影,并沒有出阻攔。
“這個俞霆星,真是太沖動了,早晚要出事!”褚陽仍然憤憤不平。
畢巖深深地看了褚陽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陳主任,要是留在島國的是你閨女呢,你真的還能如此冷靜嗎?”
“我……”褚陽張了張嘴,卻什么也沒說出來。
“葉陽他……有能力自己解決問題,”畢巖站起身,語氣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軍方不會插手,你以為……我真是支持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會議室。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褚陽氣得臉色鐵青,他對著秘書大聲說道,“朱秘書,你都看到了吧?畢巖他是什么態度?你一定要向領導匯報,好好敲打敲打他!”
“羅將軍來自軍隊,領導如何敲打?”朱秘書面無表情地反問道。
“我……我……”褚陽一時語塞。
“散會吧,我還得去給領導匯報。”朱秘書淡淡地說完,轉身走出了會議室。
“朱秘書,我送您!”褚陽連忙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快步跟了上去。
……
東京,機場。
葉陽剛走出機場,就打車直奔之前下榻的酒店。
車子還沒停穩,葉陽就感覺到了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氛。
酒店大堂里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
前臺的兩個服務員小姐看到葉陽,就像是看到了瘟神一樣,臉色蒼白,身體微微顫抖。
“葉陽!你終于出現了!”
突然,一個冰冷的聲音從大廳的角落里傳來,打破了這詭異的寂靜。
葉陽循聲望去,只見大廳的沙發上坐著四個人。
雷錚和俞雨都在,另外兩個,一個是手持武士刀、面目猙獰的年輕男子,另一個則是臉色陰沉、眼神中透著一股邪氣的家伙。
不用說,這兩個人肯定是敵人。
手持武士刀的是櫻陽教的浩太介,玄級武修,實力不俗。
臉色陰沉的,則是銀牡丹團的陰陽師小默,擅長各種陰邪的術法。
“葉陽!快救救我們!”俞雨看到葉陽,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大聲呼救。
雷錚開口欲,想說點什么,但最終還是沒能說出口,只是尷尬地笑了笑。
接二連三地落入敵手,又接二連三地被葉陽所救,他這張老臉,實在是沒地方擱了。
“我說,你們怎么搞的?怎么又被抓了?”葉陽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小子,你就是葉陽?”浩太介“噌”的一聲拔出了武士刀,刀尖直指葉陽,用生硬的中文說道,“你竟敢毀掉明月宗,還殺了我們的人,今天,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就憑你?”葉陽輕蔑地笑了笑,“你們島國人,是不是都喜歡說大話?”
“八嘎!”浩太介被葉陽的態度激怒了,他怒吼一聲,揮刀向葉陽劈來。
“葉陽,小心!”俞雨驚呼。
“別廢話!”小默打斷了俞雨,他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紙人,口中念念有詞,然后猛地將紙人向地上一摔。
“式神,去!”
紙人落地,竟然化作一個面目猙獰的鬼怪,張牙舞爪地撲向葉陽。
“雕蟲小技。”葉陽冷哼一聲,隨手一揮,一道勁風呼嘯而出。
“砰!”
紙人式神直接被勁風撕成了碎片。
“納尼?!”小默大驚失色。
“說吧,你們到底想怎么樣?”葉陽沒有理會他們的驚訝,而是直接問道。
“很簡單,”小默陰森森地笑了笑,他指了指俞雨和雷錚,“跪下,磕頭,認錯。然后,自斷一臂,我就放了他們。”“跪下?磕頭認錯?還tm要自斷一臂?”
葉陽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小默是吧?你這島國話學得挺溜,可惜腦子沒跟上。華夏有句古話,叫好狗不擋道。你在這兒擋我路,還學狗叫?”
小默愣住了,
他那點中文水平,
哪聽得懂這彎彎繞。
俞雨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罵人都不帶臟字的本事,她是真服。
小默瞬間明白過來,
這是被當猴耍了,
臉憋得通紅,
“八嘎!我要殺了他們!”
他指著雷錚和俞雨,
歇斯底里地吼叫,
口水都快噴出來了。
“你確定,你有那個本事?”
葉陽冷眼看著他,
聲音里聽不出喜怒。
“少tm廢話!”
小默氣得渾身發抖,
他猛地一掌拍向雷錚的頭頂。
這一掌,
他用上了全力。
然而,
就在他的手掌即將觸碰到雷錚頭頂的瞬間,
一道銀光閃過。
“嗷!――”
小默的慘叫聲,
像是殺豬一樣,
在酒店大堂里回蕩。
他捂著臉,
在地上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