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惠子一愣,顯然沒聽懂。
和服男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他轉過頭,看了葉陽一眼,眼神中充滿了憤怒和怨恨,但卻敢怒不敢。“會長,葉陽他們到了。”
和服男垂首站在廳中,聲音回蕩。他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沒人注意到他話音中的那一絲恐懼。
浩本遠介緩緩抬頭,原本就陰鷙的臉色更加陰沉。他瞇起眼,目光如刀,刺向門口。
葉陽的身影出現,平靜地與他對視。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無聲的較量中似有火花迸射。
“井上,誰干的?”
浩本遠介身旁的黑須凌突然咆哮,他指著和服男臉上那刺目的五指印,目光卻如鷹隼般緊盯著葉陽。
“是他!”井上猛地抬頭,手指顫抖地指向葉陽,咬牙切齒地說:“會長,您要替我做主啊!”
“退下。”浩本遠介冷冷地掃了井上一眼,轉頭看向葉陽,壓抑著怒火問道:
“葉陽,明月宗和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為何下此狠手?”
“浩本遠介,別裝了。”葉陽冷笑,嘴角勾起一抹不屑,“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我心里都清楚。”
“八嘎!你太狂妄了!”
“會長,別跟他廢話,直接動手!”
“山田惠子這賤人,吃里扒外,必須嚴懲!”
議事廳內,群情激憤,一聲聲怒吼夾雜著殺意,如浪潮般涌向葉陽和山田惠子。
面對這劍拔弩張的局面,葉陽卻異常平靜。他緩緩環顧四周,目光從一張張扭曲的面孔上掃過,最后定格在浩本遠介臉上。
“就憑你們這些土雞瓦狗,也想殺我?”葉陽輕蔑地說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屑,“浩本遠介,你是不是白日夢做多了?”
他頓了頓,眼神陡然變得凌厲:
“我再說一遍,交出車陽清清。否則,今天明月宗將不復存在!”
死一般的寂靜。
議事廳內,所有人都愣住了,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他們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小子,竟然是為車陽清清而來?
浩本遠介的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他獰笑著,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
“又一個來送死的。葉陽,你知道前幾批來救車陽清清的華夏人,是什么下場嗎?”
“人呢?在你手里?”
葉陽語氣轉冷,逼問浩本遠介。
浩本遠介沒有回答,他臉上的笑容愈發猙獰,緩緩地、一字一頓地說道:
“想知道他們的下場?好,我告訴你。”
他故意停頓了一下,欣賞著葉陽臉上逐漸凝重的神色,然后殘忍地說道:
“他們都被我剁成了肉泥,和著飼料,喂給了我養的寵物狗!”
“你說什么?!”
葉陽的臉色驟變,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從他心底升騰而起,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吞噬。他緊緊握住拳頭,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鮮血緩緩滲出。
“哈哈哈,心疼了?華夏豬玀的命,還不如我們島國的一條狗!”浩本遠介看到葉陽的樣子,更加得意起來。
議事廳內哄笑聲一片,各種不堪入耳的嘲諷聲此起彼伏。
“我家的狗也吃了,長胖了不少!”
“我直接扔到垃圾桶了,反正也沒人在乎!”
……
“山田惠子,你背叛家族,勾結外人,罪不可恕!”
山田雄的聲音突然響起,他從外面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扭曲的笑容。他一步步走向山田惠子,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今天,你們兩個都別想活著離開這里!等我掌控了野比家,明月宗就是我的后盾,到時候,整個島國都將匍匐在我的腳下!”
“山田雄!你瘋了!”山田惠子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哥哥,眼中充滿了震驚和失望,“父親絕不會允許你這么做!”
“老東西?他敢反對,我就送他一起上路!”山田雄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你……你簡直喪心病狂!”山田惠子被氣得渾身發抖,她無法相信,自己的哥哥竟然會說出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