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池里,一群穿著暴露的年輕女孩,正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汗水混合著香水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
“楚先生,這里可以用英語交流。”山田惠子湊到葉陽耳邊,用英語提醒道。
“嗯。”葉陽點點頭,目光在酒吧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一個角落的卡座上。
剛坐下沒多久,一個穿著兔女郎制服的服務員就走了過來。她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聲音也嗲嗲的:“先生,小姐,喝點什么?”
“來一瓶你們這兒最烈的酒,再來點下酒菜。”葉陽隨口說道。
“好的,帥哥美女稍安勿躁!”兔女郎微微鞠躬,轉身離開,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野比,”等兔女郎走了,葉陽壓低聲音,問道,“你那個不省心的弟弟來找過我。”
山田惠子聞,臉色微微一變。
“你們姐弟倆這是要唱哪出?”葉陽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嘲諷,“老山田也不管管?”
“唉……”山田惠子嘆了口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無奈,“我和父親說了,但他老了,力不從心,而且……”
“而且什么?”葉陽追問道。
“山田雄他……他喝醉了之后,竟然說……說連父親大人都想除掉,這樣他就能掌控整個集團了!”山田惠子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葉陽的心上。
“我靠,他是老山田親生的嗎?”葉陽實在無法理解,一個人怎么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來。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兔女郎端著酒水小吃過來了,臨走前,還朝葉陽拋了個媚眼。
“野比,”葉陽給自己倒了杯酒,輕輕抿了一口,問道,“抓走車陽清清的那個家伙,現在在哪兒?”
“他叫藤次介,是明月宗的核心成員,也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山田惠子頓了頓,接著說道,“我的小弟見他晚上進了門就沒再出來。不過……”
“不過什么?”
“不過,想見他可不容易,他從來不見外人。”山田惠子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這有何難,”葉陽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絲寒芒,“他不來見我,那我就去會會他。”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整個酒吧。
突然,一陣喧鬧聲吸引了他的注意。
“島國,賽高!”
這聲音,竟然是華夏語。
葉陽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打扮時髦的年輕女人,正站在舞臺中央。她手里拿著麥克風,腳下踉踉蹌蹌,明顯是喝多了。
“島國的空氣都是甜的,我超愛這兒!”妹子邊笑,一邊對著麥克風,用蹩腳的日語大聲喊道。
“這女的……腦子沒病吧?”葉陽眉頭緊鎖。
“她……她說想找島國男人當老公,問誰愿意娶她!”山田惠子也是一臉鄙夷。
“喲西,華夏女人,還沒試過呢,今晚我要了她!”葉陽旁邊桌的一個年輕島國男人,一臉猥瑣地說道。
不只是他,還有好幾個男人也蠢蠢欲動,紛紛朝舞臺上涌去。
女人見狀,更是得意忘形。
臺上的幾個男人,為了爭奪她,甚至差點打起來。而臺下,則是一片起哄叫好聲。
突然,一陣強勁的音樂聲響起,蓋過了所有嘈雜。
緊接著,幾個穿著黑色西裝的大漢,氣勢洶洶地走上舞臺。帶頭的是個臉上有蝎子紋身的漢子,身材魁梧,眼神兇狠。